“公主,這一趟出去,發生了什麼不快。”木荷擔心的問道。
現在公主的臉色真算不得好,端陽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微微愣神,陷入了沉思中。
木荷只得將眼神轉到木香的身上,木香抱著兔子出了帳篷,見四處無人,她才將今天在樹林裡見到張承的事情說出來。
聽完後,木荷指著那兔子,也有幾分驚訝,“你是說,這兔子是張大人的。”
木香點頭,聲音悶悶的,“當時我們都以為這是公主先看到的,誰知道這事情會這麼巧,還有那個張大人也是,不會多說幾句嗎?”
“咱們公主又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木香看著兔子抱怨,彷彿手裡的兔子就是張承一樣。
木荷嘆了口氣,“你啊,這兔子受傷一直都沒有發現嗎?”
“當時根本就沒有檢查的機會。”木香解釋,她當時的心思都在公主身上,哪裡顧得了這些。
“待會兒問問公主,這兔子該如何安置。”眼下這兔子的去處才是最要緊的,陛下的御賜之物總不好隨意處置了。
“你們兩個進來。”裡頭傳來端陽的聲音,聽著很是沉悶。
“來了。”木香應了一聲,兩人急忙走進去,注意到端陽的眼神在看兔子,一時間木香只覺得懷中的如同燙手山芋一般,扔也不是,抱著也不是。
“公主。”她小心翼翼的叫著端陽,“都是木香不好,沒早發現這兔子有傷。”
“跟你有什麼關係。”端陽不是個喜歡遷怒的人,她自己都沒發現,所以怨不得木香,“怪那個張承,為何將聖上的御賜之物隨意送人。”
話是這麼說,但公主說這話的時候,面上的表情有待考究,她這可不是真的怪張大人的意思。
根據木荷多年對她的瞭解,這明顯是有些心虛,但她並沒有拆穿,而是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公主,這兔子該怎麼辦,總不好在咱們這裡放著。”
“當然不能在咱們這裡。”端陽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還給他,一定要還給他,不然他還以為本公主是個無禮之人。”
“亂用身份壓人不是本公主的作風。”
“那讓奴婢去吧。”
木荷是準備親自去跑這一趟的,木香的性子從小就被公主寵壞了,跟公主是如出一轍,去了之後若是說錯了話,反而會讓人看了笑話,
端陽心思憂慮,點了點頭,自顧自的開口,“木荷去可以,去了之後將兔子交給他便是,不必再說旁的。”
兔子再次被遞到木荷的手上,它紅紅的眼睛盯著在場的幾人,還不明白因為它,這裡掀起了一場怎樣的風波。
“那奴婢去了,公主。”木荷抱著兔子轉身離開。
只不過人還沒走到門口,便被端陽叫住了,“等一下,等等。”
木荷轉身,清秀的面上不解。
“給這兔子將傷口包紮一下,既然是皇兄賞賜的,還是莫要將它弄死了。”她提起這隻兔子的時候,語氣有幾分的不自在。
“給兔子包紮。”這下饒是一向淡定的木荷也驚訝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