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不負有心人,到底還是聽到了周樂寧的名字,真到了這一刻,她驚喜的看向顧清婉,顧清婉溫柔的笑著,將她的髮髻整理好。
“去吧,孃親和爹爹都看著你呢。”
周樂寧繃緊了一張小臉,站起身來,緩緩朝著高臺上走去。
“樂寧,快來。”
錢安然在不遠處等著她,她們兩個人的名字離得很近,聽到她的名字後,錢安然就在原處等她。
“安然姐姐。”見到熟悉的人,周樂寧心中的雀躍更甚,但想到家中的嬤嬤教導,她又將想要跑的動作收了回來。
錢安然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的往上走,“樂寧不用害怕,陛下和公主都是很好的人,剛才他們只是在懲治做錯了事的人。”
她以為剛才樂寧突然的收斂是因為害怕。
周樂寧點了點頭,想起這兩次公主送來的炙肉,“公主殿下是好人,長得也很漂亮,安然姐姐放心。”
看著樂寧有安然照料,顧清婉徹底放下心來,不過身旁的兒子卻讓她有些擔心,直到名字唸完,她都沒聽到樂言的名字。
“樂言,你寫了什麼。”
“還是孃親瞭解兒子。”周樂言一笑漏出兩個小小的虎牙,這副機靈的模樣顯些讓顧清婉認為眼前的人是女兒。
但樂寧上臺去了,絕不可能是她,雖然心中這麼想,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臺上,確定了就是樂寧。
有時這兩個孩子實在難以分清,就連她這個母親也會弄錯。
“兒子什麼也沒寫。”周樂言道出事實。
“為何什麼都不寫,你不想要彩頭。”明明眼前的孩子才五歲,顧清婉卻覺得他神態自若的彷彿一個大人。
“並非如此,只是當時實在想不出合適的詩文。”周樂言眼睛看著母親,說出的話不像是假話。
但自己的孩子她怎會不瞭解,這樣簡單的題目樂寧都可上臺,樂言自然不必多說,眼下他沒有說實話。
孩子有自己的想法,顧清婉沒有繼續追問。
母子兩人的對話一字不差的都落盡了周瑾文的耳中,他幽深的眸子深不見底,只看了兒子一眼便挪開了眼神。
但也只是這一眼,周樂言便知道,爹爹知道他心中所想了。
臺上的孩子們站在一起,周樂寧看起來倒像是最小的,小小的被藏在其他人的身後。
她想跟母親打個招呼,卻看不到外頭的情景,安然姐姐被人拉住說話,此刻也顧不上她,周樂寧心中著急。
此刻在高臺之上,更不能肆意妄為,早在此次出行之前,嬤嬤就教導過,在外面切勿焦躁,他們代表是丞相府的臉面,萬萬不可讓人看輕了去。
所以現下她只能心中著急,但什麼也做不了,這個地方有很多眼睛盯著,她不能給爹爹孃親丟臉。
她人太小,能做的事情也太少,發現自己沒辦法往外走,周樂寧就歇了自己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