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陽這張利嘴才是字字句句都往人的心窩子上戳,奈何她的身份又擺在這裡,旁人也說不得什麼。
沈聽雪清咳一聲,乾笑著開口,“張大人並非……”
只是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張承打斷,“公主所言的確如此,在下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也做不來圓滑變通。”
“你……”
明明是端陽佔盡了上風,但被氣極的人也是她,反觀張承,清朗的眉宇間依舊波瀾不驚,彷彿半分都未曾被影響。
但他們二人之間針鋒相對的較量旁人都能感受到。
“張大人。”沈聽雪還是站在端陽這一邊,她的出聲也是在提醒張承,注意端陽的身份,她畢竟是公主。
張承抬眸,黝黑的深眸中盡是淡然,“在下先行告退。”
他極守規矩,走之前也是行禮後才有動作。
這兩人之間不一般,沈聽雪她們拉住端容,永安侯幾人則是離開,去的的張承離開的方向。
“張大人雖說寡言少語,但為人一向正直敦厚,你們二人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沒有旁人在,沈聽雪也就不再拐彎抹角。
任是明眼人看到,也知道他們之間並不簡單。
端陽冷哼了一聲,顯然還是在生氣,她微微平復情緒後才開口,“侯夫人可知,為何此次的圍獵大會會由我 操持。”
沈聽雪點頭,想起她的說辭,“你不是說,是由陛下親自下旨。”
“是由皇兄親自下旨不假,但歸根究底,這一切還是要拜他所賜。”時間已經過去很久,端陽提起此事還是心頭一口悶氣。
“您的意思是,張大人在陛下面前推舉您。”一直沒有開口說話,認真聽著的顧清婉突然詢問。
端陽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周夫人所說不錯,正是如此。”
“你這宴會操持的很好。”沈聽雪並不知還有這樣一段前因。
“侯夫人,您知道的,我素來是個不喜麻煩的人,為了這勞什子的圍獵大會,我已經連續半月沒睡過一個好覺了。”端陽想起這段時日自己的辛苦,委屈的紅唇似撇非撇。
這樣的話,罪過確實很大,端容安靜平和的日子過的習慣了,驟然多了這麼多的事情,屬實煩惱。
她心中惱恨張承也是應當的。
竟然是因為此事,剛才問了一句話的顧清婉再次沉默,知道一切來龍去脈的她,知道此時閉嘴才是最明智的。
若是她沒記錯,一段最開始提出要讓端容公主出面的,應當是周瑾文。
那日是周瑾文從宮裡帶來的訊息,他說陛下想讓她來操持此事,是他回絕了陛下,轉而提議了端容公主。
周瑾文還說,若是她想要歷練一番,他也可再跟陛下奏請。
顧清婉並不想攬下這麻煩事,她也一口回絕。
那時他們夫妻二人是怎麼也想不到,日後還會牽扯出這樣一樁禍事,讓張承做了這隻替罪的羔羊。
顧清婉心中夾著不少的歉意和愧疚,既想要開口幫張承澄清,但又礙於端容公主的怒意,她心中糾結也就不再開口。
。論定有能才,番一察觀需還,事此為因是全非並也乎似,主公容端看,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