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那隻兔子現在在哪裡。”沈聽雪像是突然想起一樣,問起端容兔子的去向。
提起那隻兔子,端容的面上也有幾分不自然,“那隻兔子現在在我的營帳中,知曉是陛下賞賜的後,本宮還讓人給那兔子包紮了一番。”
“公主對這兔子,還真是上心啊。”沈聽雪故意加重了‘上心’二字,她更是意有所指。
端容並未聽出她的言外之意,心頭鬱郁,“既然是皇兄賞賜的,本宮斷然沒有繼續留著的道理,今日是有事耽擱了,待會兒回去本宮便讓木香送還給他。”
“依我看,既然這隻小兔子活了過來,不如公主養著就是,張大人一個大男人不會喜歡這樣的東西。”
“那是他的事,莫要讓他覺得本宮是仗勢欺人,故意搶了這兔子。”端陽的語氣酸酸的,末了又加了一句,“本宮那裡的兔子多的是。”
幾個過來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底都看到了笑意。
“公主,您怎麼來這裡了,一起去跳舞如何。”周樂寧再次冒了出來,她左手牽著趙雲月,右手牽著錢安然。
小丫頭顯然玩兒的十分開心,她額頭上隱隱約約能看到薄汗,顧清婉伸手招呼她到自己的身邊來。
“怎的出了這麼多汗。”她用手絹輕柔的為周樂寧擦拭。
周樂寧倒是十分灑脫,她從顧清婉的手中接過手絹,自己胡亂擦了幾下,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母親,圍著火跳舞,自然是熱的。”
“小心些。”顧清婉叮囑她。
“放心吧母親。”周樂寧又跑到端陽的面前,小丫頭仰著頭,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盯著端陽,“公主殿下,一起來吧。”
“我……”端陽是想要出口拒絕的,她此時屬實沒什麼心情。
但看到眼前這雙期待的眼睛,拒絕的話又哽在喉間說不出來。
“去吧,你應當也許久沒感受過這樣的氛圍了。”沈聽雪眼神鼓勵她。
端陽苦笑,侯夫人似乎又忘了,她已經不是幾年前那個愛熱鬧的小女孩了,她長大了。
但盛情難卻,她還是跟著周樂寧他們一起離開。
“公主這是當局者迷啊。”直至她們完全離開,沈聽雪看著他們的背影,由衷感嘆道。
從剛才的種種也不難聽出,公主對於張承,不僅僅是厭惡,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怕只有自己才知道。
“現在看來,或許都是緣分。”顧清婉接著她的話開口,“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那隻兔子逃脫的時機也很湊巧,為何偏偏是它沒有死透,跳到了林子中,而端陽到來的時機又是剛剛好。
“只是不知張承又是如何想的。”楚嵐手託著下巴,眼中疑惑甚多。
“她能怎麼想。”沈聽雪雖然跟他接觸不多,但也能從剛才端陽公主的話中聽出一些什麼來。
這人的性子當真不怎麼討喜。
顧清婉現在倒是還有理智,“張大人的性子對朝堂對百姓問心無愧,但在男女之事上,應當不怎麼熱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