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是左都督夫人。”顧清婉的神色驀地冷了下來。
“果然是她。”阿芳也有預感,“她在都城中作惡多端已久,昨日您落了她的面子,她一定咽不下這口氣。”
“這次是我疏忽了,我並未想到她居然敢在都城中行事。”
都城中人群密集,這樣的行刺也傷到不少百姓,她行事速度之快也令人咋舌。
但兵行險著,今日若不是趙青山及時趕到,她和周瑾文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只怕逃不出那條街。
越是細想,便越能想到其中兇險,顧清婉的臉色沉了下來,她並不是簡單的想要出口氣,而是想要她們的命。
昨日雖然有過節,但他們罪不至死。
此人的心思之歹毒昭然若揭。
“夫人,這口氣如何也不能嚥下去。”阿芳握緊了拳頭,居然敢在都城行刺,簡直沒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自然。”顧清婉應道,“如何行事我還需再想想。”
貿然出手只會讓她猜透自己的意圖,從而有所防備,而顧清婉更喜歡一擊必中,讓對方再無任何翻身的可能。
“家中都知我們二人遇險。”顧清婉皺眉問道。
阿芳搖了搖頭,“旁人並不知,暗衛的出動只有我自己知曉。”
“如此甚好,莫要驚動了旁人,平白惹得他們擔心。”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送走顧清婉後,周瑾文直接去了衙門,趙青山的人從將人押回來後便開始審問,但什麼也沒問出來。
倒是將人打的渾身都是傷,饒是如此,他們依舊一言不發。
聽到周瑾文來,趙青山從牢房裡出來,“大人,身上的傷可嚴重。”
“無礙。”周瑾文抬腳往裡頭走去,“審的如何,可有說些什麼。”
“一群硬骨頭,不管怎麼打,什麼都不說。”這些人都是死士,他們受過嚴苛的訓練,這些鞭打不算什麼。
周瑾文輕嗤一聲,硬骨頭嗎,他倒是要看看,這些人能不能禁受住嚴刑拷打,骨頭到底有多硬。
“周相,裡頭可能有些血腥。”在進去之前,趙青山攔住了他,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他是讀書人,應當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門一開啟,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映入眼簾的是斑駁的血跡,裡頭幾個人被掛在刑架上,身上仿若沒有骨頭一樣。
裡頭的官差見周瑾文前來,他們忙不迭的站起來行禮,卻又因為這樣的場合拘束起來,手腳都不知該放到哪裡。
周瑾文微微抬手,免了他們的行禮。
他的眼神全都落在那幾人的身上,儘管人已經暈了過去。
“將他們弄醒。”周瑾文緩緩開口。
一盆盆涼水直接澆了過去,幾人猛然驚醒,見到眼前的周瑾文,並未將他放在心上,反而又垂下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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