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倒是想知道,這朝中的忠臣是哪位?”
“孫大人。”
“我們不知,公道自在人心。”
“剛才你可是親自承認了,你是孫夫人的人。”周瑾文收起了面上的笑,重新換上森冷的神情,一字一句打破他的偽裝。
被人直接拆穿,他面上的憤怒再也維持不住,轉而換上了幾分恐慌,“那是我根本就沒聽清楚你的話。”
“活命的機會只有一次。”周瑾文的聲音陰冷,比地牢的溫度還要冷上幾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他的話音剛落,一劍封喉。
眾人幾乎還沒看清怎麼回事,他的腦袋就垂了下去,顯然已經沒有了生機,周瑾文手中握著的劍尖滴下鮮血。
落在髒汙的地上,什麼也看不出來。
“活命的機會,只有一次。”周瑾文再次重複自己的話。
這次他們再也不敢怠慢,即便已經沒了說話的力氣,還是掙扎著想要開口,唯恐下一個被封喉的是自己。
這些本來是不怕死的死士,但親身經歷過折磨,見識過死亡後,他們只會覺得活著的美好。
知道還能有活著的機會,又怎麼會願意去死。
“是,是,是孫夫人。”
“但是跟她接頭的一直都是老大。”
老大就是剛才被封喉的那位。
“你們的目標是我夫人。”周瑾文冷靜的問出自己的問題。
旁邊的趙青山一直都處於震驚的狀態,他後背的衣衫早已經溼透,周相所做的種種早已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他從來不知,他還有如此一面,殺人不眨眼,比他這個武將還要乾脆利落。
儘管他沒表現出來,但這已經是暴怒的邊緣,趙青山能感覺得到。
這樣的審問方式更是第一次見,在人最放鬆的時候,不經意間套出了他想要的話。
最終又親手了斷了他的希望,饒是再強硬的殺手,也耐不住他這一環扣一環的招式,所以他們才會紛紛道出真相。
“是……是周夫人。”
“夫人說,她得罪了她,所以不配再活著,要我們今日務必取了她的命。”他們說的斷斷續續,卻也足夠拼出所有的真相。
“左都督府私自豢養兵差也就罷了,居然還有如此多暗衛,當真是圖謀不軌。”
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周瑾文將手中的劍扔到了地上,濺起的血水再次沾染上他的衣襬下方,格外的刺眼醒目。
“周相,相爺,我們也是聽命辦事。”
見周瑾文要走,一開始都鐵骨錚錚的人忍不住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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