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確實有幾分打動孫德順,但他還不至於被三兩句花言巧語迷惑,“當街刺殺朝廷命官,是重罪。”
“夫君,我也是為了你啊。”張若薇聲音越來越小。
“我不必你為我。”孫德順知曉此事是不會善了的,迫不得已只能將她推出去。
“周瑾文的命硬全城皆知,他能自己一人在上百名的暗衛死士中逃脫,你居然也妄想去殺他。”
這些在都城不是什麼秘密,自從上一次周瑾文遇刺後就傳遍了大街小巷,百姓們只說他是大好人,所以才會有神仙保佑。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的話,派出去打探訊息的小廝一路小跑著來,他本想壓低聲音先彙報給孫德順的。
卻見孫德順抬手,“直接說罷。”
“是,大人。”
“街上傳來訊息,剛才丞相那條街是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刺殺,但丞相夫婦二人無事,只有丞相受了輕傷。”
“而且,而且。”
“直接說便是。”孫德順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咱們的人有活口,被人直接帶走了。”小廝小心翼翼的彙報完,便不敢再抬頭,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不少。
“不可能。”張若薇驀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那張精緻的面容變得猙獰,“不可能,那些死士完不成任務便只能自殺。”
“到了周瑾文手中,他們只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幾乎不用多想,孫德順也知一定會留下活口。
“你說的都是真的,他們夫妻二人逃脫了。”張若薇衝到了小廝的跟前,疾言厲色的開口。
小廝茫然的點了點頭,聲音顫抖,“小的所說句句屬實,絕無半分虛假。”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張若薇失神的退了回去,“他們二人手無縛雞之力,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得了孫德順的準允,小廝連忙退了下去。
孫德順冷眼看著她發瘋,“我看是這些年,我將你縱的太過了,才讓你惹出這樣的滔天大禍。”
“左都督府會因為你被陛下追查,問責。”
“怎麼會。”此時張若薇只剩下滿腹的疑問不解,“夫君,夫君,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你一定有辦法。”
“你行刺的時候,可想到我,想到都督府的百十餘口人。”孫德順的聲音冷冽,再次揮開她的胳膊。
他的力氣並不大,但此時的張若薇卻跌坐在了地上,直至此時,她似乎才真的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什麼人。
“我只是想出一口氣,出一口氣而已。”她失神的坐在地上,自言自語喃喃道。
小廝去而復返,再次進了屋子,看到張若薇的神態很快收回自己的眼神,他低著頭,開口道出自己得來的最新訊息。
“他們說,周瑾文從衙門出來,直接去了宮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