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夫人單獨囑咐過讓他留意些,小廝仔細想了想,很快便開口道,“雖然一直在笑,但應當是生氣的。”
“你怎麼看出他是生氣的,不是在笑嗎?”
“阿芳姐姐,一個人的表情可以騙人,但他的眼睛卻騙不了人,那位大人,雖然笑著,但眼睛都快要噴火了。”
“你這小子,觀察的倒是仔細。”阿芳被他逗笑。
“好了,你先下去吧,若是那位明日再來,還是用一樣的法子打發走。”
“是,夫人。”
“夫人,孫德順還會來嗎。”阿芳不知夫人為何會這樣吩咐。
顧清婉翻著手中的賬本,仔細看著上頭的每一筆賬目,不忘抽出空來回答阿芳的問題,“他一日不來,他的夫人一日便不會醒來。”
只有等他登門道了歉,張若薇才能順理成章的醒來。
“那您準備何時見他。”
“至少不是現在。”
顧清婉將賬本合上,溫柔的面上多了幾分冷意,“將咱們的人手調出來,埋伏在都督府周圍,隨時找機會,早日查清都督府的一切。”
“是。”阿芳正了正神色,在正事上她不敢馬虎,“夫人,那鋪子那邊呢。”
“先不動。”若是他們這邊剛一齣事,都督府的鋪子也出事,那這便是明晃晃的報復,旁人只會懷疑這是相府所為。
而且以周瑾文的敏銳,只怕上一次就已經對她有所懷疑了,若再是貿然出手,他一定能猜出什麼。
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顧清婉並不想將此事告知他,所以還是先解決都督府的事情,其他的先擱置,但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群殺千刀的敢在街上對您出手,直接將他們的死士都結果了好了。”阿芳只要提起此事心中便止不住的吩咐。
他們夫人平日雖談不上千嬌百寵,但也沒受過任何委屈,結果好端端的遭遇了一番這樣的事情。
“他們這次應當是傾巢出動,我也算是有面子了。”顧清婉輕笑一聲,“至於剩下的那些,不成氣候。”
“阿芳就是覺得心中咽不下這口氣。”阿芳語氣憤憤。
“先去處理手中的事情,至於其他的,日後再議。”
阿芳離開後,顧清婉手中的賬本卻怎麼也看不進去,她腦海中不停的閃過昨日周瑾文決絕的模樣。
對於他的話,顧清婉深信不疑,他說過可以為了她做任何事情,包括死,可刀落下來的那一刻,顧清婉心中一緊,她是真的害怕了。
周瑾文的眼神還是那樣的堅定,他不顧自身的安危,一直擋在自己的跟前。
“小心!”
“小心,小心些,夫君……”
察覺到的身邊人的動靜,周瑾文從黑暗中睜開了眼睛,身邊的人手在空中揮打著,從她的聲音可以聽出她的恐懼。
周瑾文皺眉,今日聽到侍衛報來家裡的事情,他以為那不過是顧清婉隨口謅來打發孫德順的。
”。裡這在我,人夫“,疼心一過閃中心他,應反的到看在現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