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朝無言以對地看著她,又抬起食指,想要像之前一樣敲她。
聞綺還能在同一個坑裡掉進去兩次?
那必然不能啊!
她眼疾手快地攥住牧之朝抬起的那根食指,得意地朝他呲了呲牙。
牧之朝在食指被攥住的一瞬間,就換了另一隻手,迅速地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
聞綺:“……”
正當聞綺攥著牧之朝的一根手指,認真思考要不要大逆不道地揉回去時,牧之朝突然開口道:“今天的事不會就這麼草草了結的,你放心。”
聞綺疑惑地眨了眨眼。
聽這口吻,很明顯是知道內情啊,聞綺暗想。
按照原世界線的走向,最有可能做這件事的無疑是牧怡。
在那個世界裡,牧怡出手就是衝著要原主的命去的,心思不可謂不惡毒,偏偏她還真的成功了,真是印證了那句“背靠大樹好乘涼”。
所以聞綺從一開始,就決定先從牧廣南入手,拿回屬於自己的身份,打掉牧怡最大的靠山。
從那天之後,牧怡果然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了,那麼今天這事……
聞綺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挨近牧之朝,問道:“牧怡到底是誰的女兒?”
聞綺那兩瓣粉嫩水潤的唇,幾乎快貼上牧之朝的側臉,上午令他感到無比舒適的香氣再次襲來,牧之朝一動不敢動,鼻翼卻悄悄張闔了兩下。
幾息後,牧之朝開口道:“她是爸爸同父異母的弟弟的女兒,但不是婚生女,因為她爸爸的三個妻子婚內都沒有懷過孕。”
聞綺吃了一驚,心中不由對自己的親爹和親媽生出深深的同情。
這也算是禍起蕭牆了吧。
接著又想,看來今天這事跟牧怡真正的親人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牧之朝見她面上怔怔的,以為她是在為自己的身世而傷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就伸出那隻沒被控制的手,輕輕地環住她的肩,擁抱了她一下。
牧之朝輪廓冷硬的下巴與聞綺白皙滑嫩的額頭距離非常近,幾乎要貼在一起。
然後他笨拙地安慰道:“沒事,都過去了,從現在開始,不會再讓人傷害你。”
聞綺一腦袋問號,她本就攥著牧之朝的一根手指,現在相當於整個人都被圈進了牧之朝寬大清冽的懷中,兩隻手緊貼著他挺拔健碩的胸膛。
聞綺乾脆放鬆身體,完全靠在牧之朝的懷裡,還新奇地用臉頰在他光滑微涼的頸窩裡輕輕蹭了兩下。
她突然發現這擁抱感覺不壞,還挺舒服的。
牧之朝只覺得懷裡又香又軟,幾乎讓人捨不得鬆手,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滿足。
懷中的人兒一點點鬆開了手中攥著的手指,呼吸聲漸漸平穩均勻,牧之朝的手重獲自由。
他穩穩地靠著真皮座椅,悄悄低頭看了一眼,果然,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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