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聞綺不免有些詫異,“都過去這麼久了,哥哥還記得他?”
這記憶力也太好了吧,不僅對得上人臉,居然連名字都記得一絲不差。
要知道,如果牧聞綺沒記錯的話,她哥之前應該從始至終都沒有喊出過周時瀾的全名,只是聽她簡單介紹了一下而己。
只能說她哥不愧是她哥。
“嗯,那看來就是有他了。他不是經管院的嗎?怎麼會跟你和你的室友一起?”牧之朝刨根問底。
牧聞綺只好把偶遇周時瀾、繼而被邀請看比賽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牧之朝暗自磨了磨牙,心懷不軌的臭小子。
但牧之朝沒有點破周時瀾的心思。
據他觀察,牧聞綺在情感方面明顯是還沒怎麼太開竅,他可不準備捅破這層窗戶紙,間接幫那些臭小子的忙。
是的,那些臭小子。
別以為他沒看出來,出了火鍋店門口,那一群人裡面幾乎有一大半都是盯著牧聞綺的。
牧之朝猛然一驚,暗道:我為什麼這麼反感有人看她,她即將成年,知慕少艾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為什麼我對明顯在追求她的那個周時瀾如鯁在喉?
C大類似的人不知有多少,就算給他機會,讓他一個一個地問,他問得過來嗎?
牧之朝永遠沉著穩定的心,突然亂了。
後半程牧之朝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沒有再說話,以至於到家的時候,牧聞綺都躺在副駕駛座上睡著了。
牧之朝停車熄火,默默注視著牧聞綺香甜的睡顏。
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感嘆,面前的這個小姑娘真是得天獨厚。
這樣精緻美麗的容顏,性格又如此純善。
面對熟悉的人,還會不自覺地露出天真嬌憨的一面,看得人心都快化了。
見到她,就會令人想到世間的所有美好,這讓人怎麼捨得放手?
牧之朝坐在原地,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
晚上十點多,家裡一片寂靜。
牧之朝輕聲下車,來到副駕開啟車門,小姑娘玉白的小臉貼在座椅上,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牧之朝一手攬著她的肩背,另一手挽著她的膝彎,儘量輕巧地把她打橫抱在了懷裡。
整天盯著她按時吃飯,也不知食物都吃到哪兒去了。
一米七的身高,卻像只小貓一樣輕,抱在手裡都沒有多少分量。
抱著懷中的小姑娘進了電梯,電梯上行到三樓,牧之朝穩穩走出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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