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帶活脫,不似平日沉穩冷靜。
好不容易等到登基大典結束,謝懷璧飛似的跑了,進了寢殿便趕緊招呼人,把自己的行頭拆下來。
玉冠簪頭,輕便常服。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
不等謝懷璧開口問原因,外頭已有腳步聲響起。
黎燼大步流星的進了門,目光快速鎖定謝懷璧。
陳辭的話到了嘴邊又生生咽回去,趕緊躬身行禮,“王爺!”
“下去!”黎燼一揮手,陳辭只能退下。
臨走前,陳辭給謝懷璧遞了個眼神,示意她小心。
謝懷璧瞧著眼前人,瞬時眼睛發亮,
這位攝政王頭頂金光,身上有大功德啊!
有功德之人,怎麼會是惡人呢?
長這麼大,師父只教了她三樣本事:看功德,養狐火,織夢。
所謂織夢,就是趁人心神虛弱或者是情緒激動的時候,讓其陷入夢中,簡而言之就是幻術,不會殺人也不能殺人,攢功德是不能輕易見血的,否則有損福報。
“皇上在看什麼?”
見謝懷璧盯著自己,黎燼眯了眯眸子。他很清楚,小皇帝心思很深,打心裡就想弄死他,奪回朝廷大權,自然是要處處提防。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好香?”謝懷璧笑嘻嘻的湊上來。
黎燼宛若見鬼一般打量著她,小皇帝今日吃錯藥了?
她在衝他笑?
又在憋什麼壞?
下一刻,謝懷璧的手已經伸向了他胸口,笑得一臉的不值錢。
她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就是看他一身功德,想要蹭一蹭而已!
真的,她就蹭蹭。
真香,真溫暖啊!
饒是穩如泰山的黎燼,此刻也是慌亂了一瞬,忙不迭避開兩步,“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