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難道皇帝歪了?
今夜的皇宮,註定不安生。
南風戰戰兢兢的跟在黎燼身後,“王爺,皇上他是不是懷疑你有二心?”
腳步一頓,黎燼面色黑沉。
謝君玉當時帶著笑,可這笑怎麼想都瘮得慌。
“呵,任憑他作妖,還能掀了天去?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真有本事,早就出手了。”黎燼倒是一點都不懼,“三王爺瞧著溫潤,實則口蜜腹劍。四王爺瞧著事事不爭,可他那麼多子嗣,真的能平了這野心?放下這潑天的權勢?”
皇室操戈的局面,又不是如今才有。
“是!”南風點點頭,“只是皇上他到底年輕,容易耳根子軟。”
黎燼瞧著匆匆跑過去的一隊御林軍,長長吐出一口氣,“這是第二次了,我不希望有第三次。”
“王爺,卑職覺得皇上似乎知道點什麼?聽說事發的時候,皇上拿著那支箭發愣了很久。”南風略有些懷疑。
黎燼亦是這般想法,但是沒有證據的事,豈可胡言亂語?
“盯著點那兩個老東西。”黎燼睨了他一眼,“還有,加強皇帝身邊的守衛,免得他自己作死。”
南風行禮,“卑職明白!”
翌日。
是個好天氣。
陽光明媚。
外頭吵鬧了一晚上,後半夜的時候才稍稍平靜下來。
謝懷璧坐在龍椅上昏昏欲睡,才眯了一會就被人抓起來上朝,換誰能有好脾氣,再加上底下這幫朝臣,那叫一個雞鴨同籠。
這個吵,那個鬧。
她托腮瞧著底下的“菜市場”,眼皮子突突跳。
“陳公公,一直如此嗎?”謝懷璧問。
陳辭在邊上尷尬的笑著,“諸位大人都是肱股之臣,有時候難免意見相左,據理力爭得……激動了點,皇上別擔心,沒什麼大事,話總要說開了就好。”
“就這樣說開的嗎?”謝懷璧伸手一指。
陳辭愕然。
完了,打起來了。
戶部尚書說,“你們工部整天要銀子要銀子的,知不知道錢多難賺,一分一釐都要花在刀刃上,朝廷的銀子撥下去,可你們連江南府的排水渠都修不好,這件事就合該你們工部自行解決。”
工部眾人扯著嗓門,“挖溝清淤築堤壩,哪一樣工具和料子,不是咱盡心盡力的挑選,甚至於匠人都是咱親自選派,誰知道你那些銀子花哪兒了?說不準是有些人中飽私囊,反正不是我們工部失職。”
這麼一說,吏部就不幹了,“我們費心費力,出人出力,怎麼著也不能是我們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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