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不幸啊!
謝懷璧轉身就跳下了花車,黎燼急了,“你想做什麼?”
“救人啊!”她擠在人群裡,朝著河邊跑去。
婦人還在哭,可無人施以援手,盡顯世態涼薄。
謝懷璧不會水,自然不會往下跳,她可不是聖母,不會為了別人而自我犧牲,但是她會賭,用她的一顆功德珠,去賭更多的功德珠。
她看得很清楚,那隻手上沾染的黑氣可不只是一點點……
功德珠被丟進河中,頃刻間,河面所有的河燈全部燃燒起來,宛若一片火海,好似要將整條河都煮沸,火光沖天,熱氣升騰。
黎燼站在謝懷璧身側,“你把什麼東西丟下去了?”
“放了個屁,崩了他。”謝懷璧顯然不想說實話。
黎燼啞然。
謝君玉為何變得這般粗魯?
“王爺快看!”南風驚呼。
河面上忽然冒起了氣泡,緊接著是咕咚咕咚的水花翻滾,連一旁的婦人都忘了哭嚎,所有人都見了鬼似的,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幕。
“出來了!”謝懷璧驚喜。
黎燼面色陡沉,猛地扣住了謝懷璧的肩膀,“南風!”
“是!”南風神情一凜,當即縱身躍去。
說時遲那時快,他猛地伸手一撈,直接將剛冒頭的東西拽住。只聽得“嘩啦”一聲巨響,水花翻浪,黑乎乎的東西被拽出丟到了岸邊。
陳辭嚇得一哆嗦,“保護公子!”
趁著這個時機,謝懷璧當即窩進了黎燼的懷中,“抱緊我。”
黎燼下意識的抱住了她,幾秒過後,石化當場。
兩個大男人,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一低頭,昏君嵌在他懷裡,小小的一團,柔柔軟軟的,嚴絲合縫的……剛好把他的懷抱填滿,竟莫名有些和諧,毫無違和感?!
那東西爬起來就想跑,卻被南風和帶來的護衛死死摁住,南風手起劍落,直接削掉了它的一條腿,頃刻間一股惡臭快速瀰漫開來。
“好臭。”陳辭趕緊捂住口鼻,還是晚了一步,“嘔……”
謝懷璧眉心陡蹙,忙將臉埋進黎燼懷中,順帶摸了摸他的腰背。
嘖,真結實。
黎燼:“?”
他還來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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