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黎燼,你放開我,我……我……”一下子倒栽蔥,謝懷璧頓時覺得腦子嗡嗡的,氣血全都往上湧。
胃部被他肩膀頂著,瞬時昨夜還沒消化的甜糕、點心、糖葫蘆……一股腦的往嗓子裡爬,她覺得自己快瘋了。
“放我下來,我不行了……”謝懷璧蹬著腿。
黎燼一巴掌拍她屁股上,“安靜點,不然剁了你的腿!”
“我……別顛了,我、我快吐了……”謝懷璧可以對天發誓,這話是真的。
黎燼自然不信,謝君玉嘴裡十句有九句都是假的,眼見著快走到了馬車前。
下一刻,他將人放下。
“嘔!”謝懷璧身形一晃,猛地吐了出來。
剎那間,所有人都傻眼了。
天爺啊!
那可是攝政王!
謝懷璧直接吐在了黎燼身上,黎燼只覺得眉心突突跳,腦瓜子嗡嗡叫,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此刻殺人的心都有了。
“我都說了,我要吐了,是你不信。”
謝懷璧吐得滿臉是淚,那叫一個委屈。
真是可惜了他這一身的錦衣華服,要好多銀子呢!
“謝!君!玉!”
黎燼的咆哮,震耳欲聾。
謝懷璧一骨碌爬上馬車,“陳公公,回宮!”
惹不起,溜了溜了!
馬車疾馳而去,陳辭只覺得脊背發涼,冷汗撲簌簌往下掉,惹惱了攝政王,怕是以後的日子不好過。
“陳公公,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美人珠是什麼了吧?”謝懷璧知道,陳辭方才是礙於黎燼,才不敢說實話,這會在車上又沒什麼人,應該可以說實話。
陳辭喉間滾動,“花樓裡的恩客有時候喜歡弄一些折磨女子的法子,也有一些達官貴人,喜歡拿女子的身子來養珠,外頭還有個隱晦的說法,叫養蚌女。”
“什麼養蚌女?”謝懷璧瞪大眼睛,“我沒明白。”
陳辭掐著蘭花指繼續道,“女子屬陰,那些人就把磋磨好的玉珠放進她們身子裡養著,一則是為了床笫間的趣,另一種則是某些人怪異的癖好,有時候成為攀比的存在,從白珠養成綠珠,最厲害的能養成紅珠,紅珠難得,所以……”
說到這裡,陳辭有些說不下去了。
他畢竟是個閹人,總談這些風月事,實在是有些傷心,就像是在他傷口上撒鹽。
“放進身體裡?”謝懷璧撓撓額角,“放哪兒?含嘴裡?”
陳辭的一張臉,瞬時漲得通紅。
!了問再別可您,宗祖呦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