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璧一覺睡到了這會,陳辭趕緊讓人進來伺候,又吩咐人上膳。
“皇上?”陳辭為謝懷璧佈菜,“您慢著點。”
謝懷璧瞅了他一眼,“有話就說,你我又不是外人。”
“是!”陳辭低語,“太后娘娘病了。”
筷子一頓,謝懷璧面色微恙,“病了?風寒?”
“惠姑姑說,說……昨天夜裡太后娘娘擔心皇上,就去了一趟寢殿,誰曾想皇上不在,回去的路上,太后娘娘被嚇著了。”陳辭儘量說得委婉一些。
謝懷璧還是聽出了意思,“嚇著?被老鼠嚇著?還是被蟑螂嚇著?這宮裡的人,如此不經嚇嗎?”
“惠姑姑說,好像看見了什麼東西,所以驚著了,當時就暈了過去,連夜叫了太醫開了安神湯。”陳辭繼續道,“但是今兒一早,似乎更嚴重了些,連床都下不了了。”
謝懷璧沒想到竟這般嚴重,“那我吃完飯去看看。”
想了想,謝懷璧又問。
“她們看見了什麼?”
陳辭搖搖頭。
惠娘沒說清楚,他自然也不清楚。
壽康宮。
謝懷璧隔著門都能聞到濃重的藥味,當即放慢了腳步。
太后秦氏躺在床榻上,面色泛著異樣的白,一日不見,竟是這般虛弱,躺在那裡奄奄一息的,瞧著分外狼狽。
惠娘在邊上伺候,趕緊起身行禮,“皇上。”
“母后如何?”謝懷璧忙問。
惠娘放下藥碗,“太后娘娘剛喝了藥,這會正合眼小憩。”
“到底是怎麼回事?”謝懷璧行至一旁,低聲詢問。
惠娘低聲回答,“回皇上的話,昨天夜裡太后娘娘在回宮的路上,瞧見了一道白影,然後就暈死過去了,醒來之後便……太醫說,太后娘娘是驚嚇過度所致,靜養兩日便好。”
“白影?”謝懷璧愣住。
太后所見,跟自己看見的一樣嗎?
之前不是在冷宮附近嗎?
難道那東西大半夜的,滿宮裡瞎轉悠,專門為了嚇唬人?
“皇上?”見著謝懷璧發愣,惠娘還以為嚇到她了,“您沒事吧?”
謝懷璧搖搖頭,“只看到白影?可還有見到其他?”
“好像還有哭聲。”惠娘回答,“但是侍衛搜過,附近沒有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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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東麼什是底到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