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璧早就聽懂了,是以此刻面色慘白,慌忙將手縮到了身後。
訂契?
不可能。
“看樣子是聽懂了。”黎燼晃了晃手中的文書,“你說,若是皇帝知道你簽下了血契,會是什麼表情?氣急敗壞?還是撕心裂肺?”
謝懷璧裹了裹後槽牙,“我不會讓你得逞。”
下一刻,她猛地一躍而起,靈巧下桌,直奔窗戶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黎燼抬手便扣住了她纖細的腳腕,一個用力便將人拽了回來,反手便抓住了她的腰帶,單手便把人拎回了懷中。
謝懷璧是真的沒料到,黎燼居然有一身好功夫,她這逃命的功夫,在他手底下走不過一招。
“小奴不乖。”他將她抱坐在自己懷中,扣住她的手腕,用匕首劃開她的指尖,然而預想中的血珠子並未出現。
謝懷璧:嘿,沒想到吧,她天生血少,小時候磕破皮都不會輕易流血。
可黎燼就好像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死活擠擠弄弄,還真的給她擠出一滴血來。
“哎哎哎,王爺,王爺,有事好商量,別別別……啊呀!”
黎燼直接將她的指尖摁在了血契上,終是鬆了口氣。
一瞬間,好似有什麼東西猛地竄進了謝懷璧心口位置,最後在小拇指處出現了一道若有似無的紅線,謝懷璧不敢置信的盯著這一道紅線,面色煞白。
這輩子,她都只能當黎燼的狗腿子了!
黎燼慢條斯理的將文書收起,“你以後只能當我的小奴才了!”
話音剛落,謝懷璧猛地回過神來,忽然奪了他手中的文書。
“我不服!”謝懷璧冷哼,“我偏不信。”
她一把將文書丟進了火盆中,捲起的火舌瞬時將其吞沒,頃刻間化為藍色的火焰,快速燒成灰燼。
“原來你想跟我結死契?”黎燼不溫不火的吐出兩個字。
謝懷璧:“?”
這不是好詞。
她忙不迭蹲下來,卻因為動作太大,燒成灰的文書,瞬時隨風而起,在她視線裡紛紛揚揚落地。
好傢伙,連灰都揚了。
這天底下,沒有比這死得更死的死契了!
“你是故意的!”謝懷璧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黎燼沒承認,也沒否認,“從現在開始,你這條命是我的。”
他,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拍一跳地猛,心的璧懷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