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璧目不暇接,一會看看這邊的美人,一會看看那邊的娘子,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看著臺上的歌舞,盯著邊上的樂姬,真是賞心悅目得很!
誰說這裡是腌臢地方?
這明明是人間極樂。
“哎呦,幾位爺瞧著面生,是第一次來吧?”媽媽笑盈盈的搖著團扇,“快請,這邊請!胭脂、紅雀、海棠,快來招呼幾位爺!”
登時有數位美人盈盈上前,當即將謝懷璧等人簇擁著,朝著雅間而去。
鳳儀樓,可真是熱鬧。
卻差點把西嶺嚇死,急匆匆的就衝進了王府的書房,“王爺王爺,大事不妙,皇上去逛花樓了!”
黎燼剛打發走了探子,端起杯盞還來不及喝口水,便聽得如此噩耗,當即摔了杯盞,“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帶人,包抄鳳儀樓。
“王爺,動靜鬧大了,怕是百官會上諫,到時候皇上要如何收場?”南風跟上去。
黎燼面黑如墨,一副要殺人的模樣,“若他知曉分寸,何至於去花樓鬼混?既是收不了場,這臉乾脆都別要了。”
南風與西嶺對視一眼,再不敢多言。
王爺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大批的軍士呼啦啦出動,街上滿是甲冑碰撞之音,以至於有些蠢蠢欲動的東西,都不敢貿貿然探頭,生怕一不留神就被死無葬身之地。
攝政王出手,草木不留。
就是不知道,這麼大的陣仗,到底是為誰而來?
軍士,直衝鳳儀樓。
而鳳儀樓裡的謝懷璧,對此一無所知,瞧著眼前這三個嬌滴滴的美嬌娥,恨不能整個人都貼上去。
“這不是無妄山。”如藍扯了扯謝懷璧,這該死的色中餓鬼,出了無妄山還是這德行,“你在山中禍害我們就算了,下了山就悠著點。”
謝懷璧喝了口酒,貼在胭脂的懷中,蹭著她身上的脂粉香,“她們長得好看,我多親近親近怎麼了?你知道的,我沒辦法抗拒好看的人和東西。”
“脂粉味怎麼了?姑娘家本來就香香的,擦點自己喜歡的脂粉又如何?什麼庸俗不庸俗?這詞兒就不該用在姑娘身上。”
謝懷璧躺在軟榻上,歡喜的摸著紅雀的手,真是光滑細膩。
三個姑娘家,對這唇紅齒白的少年郎,亦是歡喜得很,尤其是她說的這番話,沒有半點詆譭與不屑,也沒有輕視,幾乎是打心裡的歡喜。
“海棠姐姐,你知道美人珠嗎?”謝懷璧將腦袋枕在胭脂的腿上,不急不緩的開口。
胭脂面色一滯,紅雀的笑也僵在唇邊,一旁的海棠默默抽回手。
“不能說嗎?”謝懷璧不解。
紅雀趕緊起身去門口,確定沒什麼人盯著,默默關上了門,“公子是從何處聽聞,這樣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