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雀囁嚅了一下，“我姐姐就是雲竹。”
如藍：“……”
上次怎麼不說？
“賬簿是什麼？”謝懷璧又問。
雲雀有些迷茫，努力回想，“我粗略翻看了幾眼，他們好像是在拐良家女子，然後賣出去或者是送出去，我認的字不多，具體的……看不太懂。”
謝懷璧張大嘴，原來山下這麼危險？
如藍倒是聽懂了，“後來呢？”
“後來我被他們發現，就揣著賬簿跑了，海棠和胭脂為了護著我逃離，被一群黑衣人殺死了。”雲雀的眼淚怎麼都擦不完，摸上了脖頸處的玉墜。
那本賬簿上，沾著很多人的命，包括海棠和胭脂的，也包括她姐姐的。
“賬簿在哪？”如藍忙問。
雲雀低聲開口，“我怕他們抓住我，把賬簿搶回去，就趁著跑出來的時候，偷偷藏在了染布坊裡。”
聞言，如藍看向謝懷璧，“小寶……”
“收到，日行一善。”謝懷璧斬釘截鐵。
她今日，還沒行善呢！
“不知道外面那個木頭，好不好用？”如藍道。
謝懷璧看向她，“有事就讓她上，她身上有黑氣，一定殺過人，不怕事，能頂事！”
如藍：“這行嗎？”
謝懷璧：“一定行。”
青花懷中抱劍，背靠著門框，就這麼明目張膽的當著她的面，哦不，當著她的背說她的小話，當她是聾子嗎？
“喂，你一個人能打幾個？”謝懷璧忽然冒頭。
青花轉頭，目光涼涼的注視著她。
“好好好，就是這個眼神！”謝懷璧一拍大腿，滿臉崇拜，“遇神殺神，遇魔誅魔。”
青花：“……”
待到天黑，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摸著溜進染布坊。
青花懷中抱劍，坐在屋頂上放哨。
“你確定是在這裡嗎？”
“怎麼沒有啊？”
“再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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