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三個男人。
“那他們三個……”西嶺指了指。
如藍搖搖頭，“只有死了才能取出，活著是沒辦法了，從他們吞食蠱卵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一輩子帶著這個秘密進棺材。”
若非如此，怎麼叫守口如瓶呢？
只有死人，才守得住秘密。
“我先拿著這些回去試一試，說不定哪天能弄出個解決辦法，就不至於這麼束手無策。”如藍將瓷盅收好。
謝懷璧有些失落，“那就是問不出什麼來了？”
“先別急著灰心，抓了這麼多人，總有幾個聽牆角的。”黎燼掃一眼周遭，“這蠱蟲所得不易，又不是人人都吃得起的。”
如藍點頭，“實話。”
他們只是不能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但是其他人的呢？
“全部帶回去！”黎燼一揮手，所有人都被押解回去。
“那她們……”謝懷璧忙不迭抓住他的胳膊，“不能就這樣送回去，若是讓人看見容臉，她們還怎麼活？不還是死路一條嗎？”
這世道對女子本就嚴苛，若是失了名節，與死無異。
流言猛如虎，都是會吃人的。
“傳本王令，封鎖這個別院，若發現窺探著，按別國細作論處。”黎燼冷冷下令，“所有女子，無罪籍負案在身者，領十兩白銀，可另謀生路，可遣返原籍，自行抉擇。”
謝懷璧定定的看著他，不愧是攝政王，竟是思慮周全，給了姑娘們自己選擇的機會。
有人想回家，有人不願意回去，也有人躊躇不定，但這都是她們自己的選擇……以後會有怎樣的結果，亦是他人因果。
“是！”
“是！”
從地道出來，謝懷璧狠狠呼吸著新鮮空氣，混沌的腦子總算變得清明起來，神志回籠，人也跟著輕鬆不少。
這可是天大的功德，想來會收不少功德珠吧？
雲雀替雲笙穿好了衣裳，跪在了謝懷璧跟前行禮，“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們姐妹二人願當牛做馬，伺候恩人左右。”
語罷，雲雀砰砰砰磕頭。
雲笙趕緊磕頭，“多謝恩人。”
謝懷璧趕緊攙起雲雀，“不必如此，我也只是路見不平而已，先離開此處，找個棲身之地再說。”
“是！等我們收拾好了，再來報答恩人。”雲雀攙著奄奄一息的雲笙，亦步亦趨的離開。
這不是什麼好地方，那麼多事需要解決，雲雀和雲笙現在傷成這樣，自然什麼都做不了，還是先離開為好。
待二人離開後，謝懷璧上前握住了一枚功德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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