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窒息感,讓她不知所措。
極致黎燼鬆開了唇,她才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就這麼直愣愣的盯著近在咫尺的俊容,面上滿是憋脹引起的紅,連帶著耳根子,都跟潑了滾水一般,灼燙得難以言喻。
黎燼略顯粗糲的指腹,在她唇上摩挲著,似乎很滿意她的不抗拒,“記住了,這才叫誠意。但,僅限於我!明白?”
謝懷璧嚥了口口水,顫著手撫上自己的唇,有些腫,有些疼。
這就是話本子裡說的,吻?
她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唇,只覺得到處都是黎燼的氣息,那樣滾燙而灼烈,好像要吃了她似的,洶湧而霸道,到現在她身子都有些發軟。
“衙門的人接手了客棧,你可以放心了。”黎燼丟下這一句,抬手將密信丟進了一旁的火盆之中,火焰瞬時燃起,將其吞噬殆盡。
南風在外頭開口,“爺,前面就是紅葉鎮,今夜可宿在鎮上。”
車內的謝懷璧終於回過神來,竟是一言不發的坐在靠窗位置,不知道是在回味,還是在害怕他?
黎燼原本也不想嚇著她,奈何小妮子實在是……
他是個正常男人,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山道繞了又繞,避開了官道,所以路徑較偏,尤其是臨近紅葉鎮,這路上泥濘更是不太好走,再好的馬車亦是略顯顛簸,差點沒把謝懷璧的腦漿搖勻了。
“再搖,我就要吐了。”謝懷璧面色青白。
黎燼掀開車窗簾子,瞧見了不遠處的火光,“那就下來走吧!”
有他在,那些個妖魔鬼怪休想靠近她!
馬車剛停下,謝懷璧就衝出了馬車。
今夜無星無月,四下一片漆黑。
南風趕緊點了燈籠,畢恭畢敬的遞給謝懷璧。
黎燼和謝懷璧在前面走著,眾人則牽馬在後面跟著,緩步朝著紅葉鎮走去。
只不過,他們方才看見的火光,不是什麼燭火,也不是什麼火把之類,而是……有人蹲在村口燒紙錢,瞧著已經快燒完了。
謝懷璧心中一緊,如今也不是什麼清明、中元節的,怎麼開始燒紙錢了呢?何況這鎮子進出就這麼一條道,她燒紙錢不該去墳頭燒嗎?
“嬸子,這是去紅葉鎮的路吧?”謝懷璧忽然開口。
原本神情麻木,專心燒紙錢的婦人,如同鬼魅一般慢慢悠悠的抬起頭,就這麼一言不發的盯著謝懷璧,看得謝懷璧渾身發毛,頭髮絲都要炸開了。
這什麼眼神?
黎燼握住了謝懷璧的手。
怕還問?
“哪有什麼紅葉鎮。”婦人的聲音就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沙啞,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如今叫白骨鎮了。”
謝懷璧不敢置信的看向黎燼: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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