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燼低呵一聲。
謝懷璧:“……”
“過來!”他音色微沉。
謝懷璧默默挪動身子,愣是滑坐過去。
“你也知道自己闖禍了?”黎燼兀的扣住了她腰肢,直接把人帶入懷中,乾脆抱在膝上坐著。指尖輕卷著她一縷青絲,一圈又一圈的纏繞在指上,“你明知道我是悄悄過來查案的,卻還是湊上了衙門這條船,是生怕李錚如認不出本王?”
謝懷璧:“……”
“就這麼想回上京?”他的語氣涼颼颼的,似乎帶著些許怨念。
謝懷璧趕緊搖頭如撥浪鼓,“沒有沒有,外面多好玩,什麼都是新鮮的,我為何要急著回去?不回不回,王爺在哪,我就在哪!更何況,我還簽了血契,這要是離王爺太遠,不得小命玩完?”
“知道就好,別犯糊塗。”黎燼搭在她腰間的胳膊,微微收緊,迫使她不得不靠在他懷中,“查案好玩嗎?”
謝懷璧想了想,“有點意思,但是真相總是比較殘酷的。我真想不明白,自己都那麼痛苦了,為什麼還要讓別人也跟著痛苦?這是什麼邏輯?”
“有些人是純惡,不需要邏輯,他們有自己的邏輯和歪理,你若是非要糾結在人性上面,那你這輩子都走不出陰影。”黎燼抱緊了她。
她這身子,怎麼還這麼涼呢?
怎麼捂,都捂不熱。
“西嶺是不是什麼都告訴你了?”她忽然直起身子,猛地伸出雙手,捧起了他溫熱的面頰,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你是不是什麼都知道?”
黎燼眉心微挑,“你覺得呢?”
“那你知道城西碼頭……賣寶貝的人是誰嗎?”她盯著他的眼睛。
一動不動,四目相對。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與她來了個額頭相貼,鼻尖相觸,溫熱的呼吸,悉數噴薄在她面上,“若是知道,不就早就把人給你帶來了?小丫頭片子,心思倒是不少,管我這裡探口風呢?”
謝懷璧:“……”
老狐狸!
“你心裡有猜想,卻沒有證據。”黎燼鬆開手,無奈的輕嘆一聲,“我們都來得太晚,他應該早就不在原地了。”
謝懷璧看向他,“你……到底知道多少?”
“從你上山開始,到你下山之後,及至今時今日。”他毫不隱瞞。
謝懷璧不敢置信的瞪大眸子。
“你師父沒告訴你,從始至終,你都是我的?”他似笑非笑。
瞧著她略顯迷茫的眼神,黎燼便知道,這幫人對她……真是隻字不提啊!
沒關係,他們不說。
他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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