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藍面色一緊,摸了摸懷中的銀票,乖乖在邊上坐下來。
這事,她感興趣!
謝懷璧點點頭,“今日我又見到了。”
黎燼沉默了,目色陡然變得陰戾起來。
“今夜死的那個女子?”如藍搖頭,“不對,她身上沒有蠱,這騙不了我的眼睛。”
謝懷璧托腮看她,“我說的不是死的那個女子,而是落在她腳踝上的,那個手印的歸屬者。”
“這倒是沒留意。”如藍皺了皺眉頭,“水中有東西?!”
她驀地反應過來,蹭的站起身來,登時在屋子裡來回轉悠,疏忽了,是她疏忽了,當時只顧著看那女子,倒是沒留意水中的動靜。
有東西把人拽下了水?
“是誰?”如藍面色黑沉,少有的動怒,“用如此惡劣的手段,做這樣的惡事?”
謝懷璧想起上京的那些事,“我們當時進了水道,找到了密室,解救了一些人,但本質上根本沒找到主謀,也沒找到其他的水猴子。”
“整個河道都被疏通了一遍,後來也沒發生類似的事情,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黎燼喝了口杯中水,“沒想到在吳州,竟然又出現了類似的東西?”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幕後黑手帶著那些東西,從上京跑出來,溜到了吳州?
“還是說,咱找到了源頭?”謝懷璧是個會大膽猜想之人。
她沒有那麼多的羈絆,也沒那麼多顧慮,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若真的如此,那我們距離這東西的老巢……應該很近了!”黎燼周身散著冷冽之氣。
只要一想到,某個東西在訓練這些腌臢物,滿天下的亂竄溜達,肆意殺人害命,他這一身的殺氣便怎麼都壓不住。
“可惜我養的蠱都留在上京了,沒來得及看如今的狀況,否則的話……”如藍只覺得可惜。
早知道,就把它們都帶出來。
她呀,最喜歡這些小蟲子、小動物了。
“如果這裡真的是它們的老巢,師姐還怕沒機會嗎?”謝懷璧從袖中掏出一堆麵塑。
如藍:“?”
黎燼:“?”
哪兒來的?
“看什麼?隨手而已。”她理直氣壯,“我在上京買的時候也不過幾文錢,他收我一兩,還不許我拿點邊角料?”
語罷,她開始像模像樣的捏麵塑。
“你會這個?”黎燼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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