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璧和如藍對視一眼，什麼意思？
罷了，先吃飯。
美滋滋的吃完飯，謝懷璧靠在軟榻上打嗝，如藍一臉的生無可戀。
吃不下了！
真的吃不下了！
南風急急忙忙的回來，“爺，查到了。”
“查到了什麼？”謝懷璧趕緊坐直了。
南風看向黎燼，見黎燼點頭，這才娓娓道來，“衙役來搜了一番，卑職覺得奇怪，就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昨天夜裡淹死的那個女子叫燕容，是半年前從鄭陽縣過來的。”
“過來的？”謝懷璧不解，“走過來？不是嫁進來？”
要不怎麼說，多讀書有好處？
這抓字眼的功夫，真是練得極好。
“私奔。”南風吐出兩個字。
提到這個，如藍就來勁兒了，當即端起一碟瓜子，坐在了謝懷璧的身側，姐妹二人又開始嗑瓜子，就跟村頭老二嬸聊誰家八卦似的。
“半年前，燕容和徐四郎私奔，來到了吳州城，原本靠著燕容帶來的那些東西，做些小買賣，日子過得倒也還算安生，誰曾想這徐四郎表面斯文，實則是個爛賭成性之人。”南風繼續說，“兩人時常發生爭吵，徐四郎每次都趕燕容出門，讓她滾回孃家拿些銀子回來。”
謝懷璧：“賤人。”
如藍：“賤人！”
“事發前兩天，徐四郎把燕容……典了。”南風說這話的時候，偷瞄了黎燼一眼。
怕自己說得太難聽，到時候驚著這兩位姑奶奶。
“典了？”謝懷璧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
如藍也懵逼，“是典當的意思嗎？”
“是！”南風頷首，“有時候窮人家想要生子卻又娶不上妻，就會用典妻的方式，典一個妻子回來，待生下孩子便放歸原家。”
謝懷璧噎住。
如藍不敢置信，“他們當女子是什麼？典來當去？又不是貨物。”
“兩人發生了爭執，燕容逃出去了，徐四郎這幾天一直在找她。”南風快速掠過“典妻”的話題，不敢過多糾纏，“沒想到，燕容最後死在了河裡。”
謝懷璧就不明白了，“明明已經這麼慘了，怎麼還要她的命呢？這裡面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徐四郎既然是爛賭之人，那就說明他迫切的需要銀子，燕容只要活著，那就是他銀子的來源，這徐四郎絕對捨不得殺了燕容。”
“我也這麼認為。”如藍點點頭。
黎燼拿著麵人，瞧著縮小版的自己，意味深長的開口，“那你覺得，誰是兇手？”
“不知道。”謝懷璧搖頭，“我又沒有去打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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