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頭深吸一口氣，“天亮時分，我們在河岸邊發現了一具女屍，仵作驗證是淹死的，但是有人說昨天夜裡你們跟她有過接觸，甚至於發生過沖突，所以咱們就按例來詢問一番，究竟是何緣故發生衝突？”
“淹死？”謝懷璧心裡陡然升起不祥的預感，“昨夜那個捱揍的死了？”
顯然，捕頭一時間沒轉過彎來，“捱揍的？你們打的？”
“不是不是！”如藍急忙擺手，“如果你說的是昨天晚上那個女子，跟我們可沒關係，是她夫君揍的，我們好心好意把她從拳頭下解救出來，她還怪我們多管閒事，我們還捱罵了呢！不知好歹的東西！”
聽得出來，如藍這口怨氣還是憋在胸口。
不過……
“她……淹死了？”謝懷璧低聲問。
捕頭點點頭，“分開後，你們去了哪兒？”
“憋了一肚子氣，當然是回客棧，哪有心情在外面閒逛？”如藍回答，“你不會懷疑，人是我們弄死的吧？看見她就來氣，這般不爭氣的東西，弄她會髒了手，不值得。”
捕頭嘆口氣，“話是這麼說的，但可能……還是要請兩位去衙門一趟。”
“為什麼？”謝懷璧不解，“我們沒殺人。”
捕頭一番欲言又止的模樣，做了個請的手勢。
見狀，謝懷璧慌忙摁住幾欲拔刀的西嶺，“冷靜冷靜，就是走一遭，咱清者自清，有什麼可擔心的？你且護著便是。”
西嶺摁住了一言不合就拔刀的衝動，默默跟在後面。
府衙。
內院。
吳州知府李錚如緩步行來，倒是沒上公堂也沒進書房，似乎就是花廳閒聊，年過四十依舊容色清爽，若不知曉事情，還以為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真是養生有道！
“大人！”捕頭行禮，“就是這兩位姑娘，昨天夜裡同劉春雲起了爭執。”
李錚如瞧著二人，“抱歉，不是非要讓你們走這一遭，實在是本府也沒辦法了，有些事情總要親自問問，若是有意外之喜，自然是最好不過。”
“意外之喜？”謝懷璧不明白，“大人，你指什麼？”
如藍上下打量著李錚如，好似明白了什麼，“死的那個，腳脖子上不會也有黑手印吧？”
謝懷璧心頭一緊。
卻見著李知府鄭重其事的點頭。
之前死的女子，因為死之前都沒跟人有過矛盾，最多是夫妻間的事情，所以無從入手，但這一次在夜市上，謝懷璧他們摻合進去了。
於是乎，知府大人便覺得可能會有所發現。
“你們昨天夜裡，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李錚如滿臉希冀的看向謝懷璧。
謝懷璧努力回想著，如藍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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