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物？”捕頭也是心驚膽戰。
在公門當差這麼多年，他還是頭一遭見著這麼醜陋的水中生物。
“你們要找的兇手的……幫手！”如藍想著，這麼描述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謝懷璧趕緊將外衣脫下，披在如藍身上，“師姐，先去換身衣服吧，反正人都抓住了，真相就在眼前，也不急於一時。”
“我先看看他是誰？”捕頭是真的好奇，這連殺數人的連環殺手，到底長得什麼模樣？
他一把掀開了兇手的遮臉布，卻在下一刻僵在了原地。
“誒？”謝懷璧也愣住。
如藍不解，“你誒什麼？你這剛下山才多久，能認識多少人，你……誒？”
一旁渾身溼透的西嶺，也難得的露出了驚詫的神色。雖然這神色一晃而過，但顯然他也沒料到，會看見一張熟面孔？
捕頭幽然嘆口氣，“先帶回去吧！”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
府衙。
大牢。
乍見著被五花大綁的人，李錚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們沒抓錯吧？”
“沒錯，就是看著他把人帶走，看著他把人丟下水的，行兇殺人的都是他。”捕頭言辭鑿鑿，“何況如姑娘和西公子都可以做個見證，他們都是人證。”
人證物證都在，根本無可翻供。
“老趙，你糊塗啊！”李錚如直搖頭，“你怎麼會變成殺人兇手呢？好好的開你的東來客棧不好嗎？為什麼要幹這樣的勾當？你手裡沾了這麼多條人命，你這客棧是真的不想要了？”
東來客棧的東家兼掌櫃，趙無鳴。
聽得這話，趙無鳴默默的抬起頭，看向知府大人的時候，眼神里透著極致的冷漠，“人都是我殺的，我只是運氣不好，早知道就再等一等，不能連著殺！可我實在是忍不住，誤入了你們給我設的圈套，是我自己的大意了！”
“你怎麼還敢說這樣的話？”謝懷璧不敢置信，“你殺人了！你殺了很多人！那些女子都是無辜的，負心薄倖的是男子，你為什麼兩個都不放過？”
“因為他們該死！”趙無鳴赫然怒喝，“他們都該死！你以為只有男人負心薄倖嗎？那些賤女人何嘗不是冷漠無情？她們連養育之恩都忘了，根本不配活在這世上！”
謝懷璧語塞。
如藍已經換了一身衣裳，聽得這番言論，默默的晃了晃腦袋，到底是自己腦子進水了，怎麼就聽不懂他的話了呢？
“你是打哪兒得出這個道理的？”捕頭也沒明白，“人家的家務事，與你何干？他們要私奔就私奔，他們想過怎樣的日子，那都是人家的選擇，付出的代價也是各自的人生，你一個開客棧的，不享你的榮華富貴，不做你的生意，摻合個什麼勁兒？還殺了這麼多人？”
趙無鳴嗤笑兩聲，“我樂意。”
“是因為你女兒吧？”李錚如長長嘆了口氣，坐在了一旁的長凳上。
趙無鳴忽然不笑了。
謝懷璧和如藍對視一眼，趕緊坐在了李錚如的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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