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藍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話,“我不能殺人。”
“只要能讓我撐夠一個時辰,就可以了!”楊柳苦苦哀求。
這迷魂香只要聞上一個時辰,就能讓齊殷死在幻境中。
“我沒有時間了。”楊柳落淚,“他們、他們殺了很多人,害死了很多無辜女子,他們用養蚌女牟取暴利,殘害無辜。多少人因為他們……家破人亡!”
這不是殺人,這是為民除害。
“我不需要你們動手,只要一個時辰,只需要一個時辰。”楊柳無力的癱坐在欄杆處,恨意闌珊的望著不遠處的齊殷,“他武功很高,我靠近不了他,哪怕他中了迷魂香。可我……我能等到他死,一個時辰就足夠了。”
可走到這一步,她已經耗盡了全部的力氣,之所以撐著一口氣,就是為了等到現在。
她沒力氣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病痛的折磨,讓她失去了掙扎的能力,只靠著心中不滅的仇恨之火,才能熬到現在。
“我不能殺人,但你可以啊!”如藍看向西嶺。
西嶺:“……”
“梧桐山莊的人,本來就不是好東西,你是在為民除害。”如藍義正辭嚴,“還有便是,楊姑娘都這麼可憐了,你路見不平幫一把怎麼了?若是你擔心你家爺怪罪,我就讓小寶為你說情,別人興許不管用,但我家小寶的話一定行得通。”
黎燼如何慣著謝懷璧,是有目共睹的,只要她開口,西嶺自然什麼事都沒有。
“你去砍他兩刀。”如藍開口,“不用弄死。”
西嶺:“?”
如藍從隨身小包裡取出一個小瓷瓶,“我把藥擦在你的刀子上,你只要在他身上劃開兩刀口子,能出血就成。他們把無辜女子都做成了養蚌女,那我也讓他慢慢感受一下,逐漸死亡的過程。”
不管他做什麼,傷口都無法癒合,會一直出血,一直出血,直到失血過多,直至死亡……
“這筆賬算我頭上?”西嶺問。
如藍一臉無辜,把他的佩刀抽出來,往上面摸了一點瓷瓶裡的液體,“哥們,人是你砍的,難道算我頭上?我可沒傷他,我就玩了一下你的刀子。”
西嶺瞧著她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默默的翻個白眼。
“你願意幫我?”楊柳喘著氣。
如藍咂吧著嘴,“我幫你,但我不會殺人,齊家兄弟做出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老天爺會收他的。惡人,就該有報應!”
西嶺瞧著手中的繡春刀,“有點卑鄙。”
他殺的人不少,但是第一次在刀上擦東西,總覺得勝之不武。
如藍白了他一眼,“這不叫卑鄙,這叫打招呼,我可沒讓你弄死他。你上去,刷刷刷給他兩刀就行,不管在哪個部位。”
音落,她忽然伸手推他向前。
西嶺:“?”
算了算了!
是夫人的師姐。
!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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