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烏鐵扇出手,素來見血放歸。
黎燼憑空而現,身形一晃,業已逼近薄勝綿,幾乎是以絕對的優勢,直接將他逼到了角落裡,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呼啦啦的聲響,是精烏鐵扇迴轉的動靜。
慘叫聲,驟然響起。
鮮血噴濺,刺得謝懷璧耳朵疼。
一如在宮中那次,迷霧皺起,合著這些鮮血,瞬間迷濛一片,彷彿遮天蔽日。
“是傀儡術!”謝懷璧疾呼,“黎燼,那不是他,這是傀儡!”
精烏鐵扇當即迴歸黎燼手中,血色被吸收殆盡,又是鋥亮的一把好扇子,他旋即退回謝懷璧身側,身上戾氣難收,“傷著何處?”
“我沒受傷。”謝懷璧慌忙攏了攏衣裳,只是唇上的血跡和紅腫依舊在。
黎燼快速將人抱在懷中,“是我思慮不周,我不該放你一人,從今日起,我定不會離開你半步。莫怕,我會替你料理了這廝。”
遠處,一顆人頭逐漸褪色,慢慢的回縮,最後成了染血的稻草人。
一如之前在宮裡,他斬下的那條胳膊。
當時明明是人的胳膊,但最後卻成了稻草人,彼時還覺得可能出了差錯,如今瞧著,倒是真的成了傀儡。
“他肯定也在附近。”謝懷璧氣急敗壞的抬起頭,“用心頭血和稻草人,做這等傀儡之物,還敢欺負我,我定要將他大卸八塊!黎燼,幫我抓住他,我要剁了他!我要弄死他,為師父報仇!”
還有,奪回她的功德珠!
“好!”黎燼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如同給心愛的小狐崽順毛。
彆氣彆氣。
氣壞了可怎麼辦?
他的小狐崽,得高高興興的。
“這樣的東西,交給我處置便是,別髒了你的手。”黎燼在她額頭輕輕落吻,“既知是傀儡術,下場我就尋蹤而去,不會再弄死傀儡。”
吃了兩次虧,第三次絕對要抓住他……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那廝一直盯著他的小狐崽不放?
是因為愛慕?
是因為私慾?
還是說,別有目的?
謝懷璧狠狠跺腳,氣得哼哧哼哧的,“叛徒!”
這個無妄山的叛徒!
回過神來,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他們呢?我師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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