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我與你說話,你不回答也是不禮貌的。”謝懷璧又扭著身子,往前拱了拱,“孫久歸,你是叫孫久歸嗎?久歸,是不久就歸的意思嗎?”
孫久歸咬著牙,“你怎麼這麼多話?”
“你嫌我話多?可這就我們兩個人,我若是不說話,那咱兩多尷尬?孤男寡女的,總得說點什麼,才能緩解尷尬不是?”謝懷璧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要不然你鬆開我吧,我又不跑,你這樣幫著我,我不舒服,這馬車顛得我想吐。”
孫久歸:“?”
“我真的難受。”謝懷璧深吸一口氣,“想吐!”
瞧著她做出乾嘔狀,好像真的想吐,孫久歸真的要瘋了,當即勒住馬車,“你滾吧!”
“你別丟下我,我要跟你一起去地下城。”謝懷璧勉力撐起身子,“我們一起走吧!有我在,他們就算追上來,也不敢殺你,要是我替你說幾句話,說不定他們還能陪著你一起,趕去地下城呢!”
孫久歸受不了她,“下車!”
語罷,他真的解開了謝懷璧的繩索。
“滾!”
謝懷璧嘆口氣,默默的爬下了馬車,“你就把我丟在這荒郊野嶺嗎?”
“不殺你,已經是我手下留情。”他知道,眼前人身份不俗,若是真的殺了,只怕自己也別想活著。
燕來之所以沒有下死手,就是因為他還沒真的與梧桐山莊做成交易,也沒有真的殺人,要不然的話,他走不出梧桐山莊。
原本以為劫走謝懷璧,能有莫大的用處,誰曾想,用處不大,耳朵受罪!
一個傻子,拖後腿的傻子……
孫久歸揚起馬鞭,剛要驅車而去,誰知下一刻,身後的馬車忽然起火。
頃刻間,火舌快速竄起。
“怎麼回事?”孫久歸駭然。
容不得他思慮,當即飛身而起,撲下了馬車,落地一個驢打滾,頃刻間卸了力道,這才堪堪保住一條命,要不然的這馬車燒起來,還不得把他一起燒了?
謝懷璧雙手環胸,嘴角叼著一根草,就這麼笑嘻嘻的站在樹下,“我說什麼來著?你不帶著我就跑不了,你還不信。看吧,老天爺都不幫你!”
“你到底做了什麼?”孫久歸才不相信,馬車會無緣無故的起火,“我放了你,你還敢湊上來,是真不怕我殺了你嗎?”
音落,孫久歸旋即衝了過來。
該死的!
今日他定要收拾這廝!
然而下一刻,四下忽然一片茫然,緊接著,景物開始扭轉,一切都在變幻,逐漸的……讓他迷失其中,分不清楚東南西北。
謝懷璧雙手環胸,靠在樹幹上,瞧著眼前人如同喝醉了酒一般,開始東倒西歪,緊接著迷迷糊糊的又哭又笑。
“唉,真是個蠢貨。” 謝懷璧啐了一口,將嘴裡的野草吐在地上,“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會嗎?”
她是黎燼的刀鞘,黎燼又何嘗不是她的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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