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璧張了張嘴，愣是平日裡伶牙俐齒，這會也說不出辯駁的話。
“凡事不要計較存不存在，沒意義。存在就存在，不存在就不存在，爭來爭去都沒意義，反而讓自己鬱結於心，何必呢？”黎燼這話倒是透出幾分哲理。
謝懷璧斂眸，“所以，你還是認為，我師姐可能看錯了？”
“有些特殊的東西，特殊的本事，能讓行醫者瞧不出來對方是否會功夫，與其用脈搏去探，還不如試試人的本能。本能這東西，必定是長年累月導致，不經意間的流露是騙不了人的。”黎燼又教了她一手。
來日他若不在她身側，她也能自己分辨真假對錯，不至於被人騙得團團轉。
人性這東西，是經不起直視的。
“你就是憑著這些，看出他是假的？”謝懷璧詫異。
這麼厲害！
黎燼深吸一口氣，“我扶他的時候，他掌心裡的繭子刮到我了，而且他第一反應是用手抵著我，那明顯是習武之人的反應。虛弱無力者，若軟弱無力，會當即用全身的力量，去支撐自己。”
“本能！”謝懷璧明白了。
黎燼道，“雖然你我有猜測，但還需要進一步驗證。”
“怎麼進一步驗證？”謝懷璧來了興致，“要我怎麼做？”
黎燼晃了晃手裡的私印，“這東西，該派上用場了。”
謝懷璧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果然是奸詐狡猾的攝政王！
“把它……還給趙大人？”謝懷璧問。
黎燼幽然吐出一口氣，“還自然是要還的，就是看怎麼個還法？明日你去還。”
“為什麼？”謝懷璧不解。
黎燼瞧著她，“你不是喜歡銀子嗎？”
謝懷璧：“？”
下一刻，她笑得蔫壞。
“懂了！”
人不能跟銀子過不去，不管什麼時候都得有金錢觀，時時刻刻都觀望著金錢，把別人的銀子變成自己的銀子，如此才算成功人士。
夜裡還算安穩，只是下半夜的時候，謝懷璧隱約好似聽到窗外有動靜，好在師姐就睡在邊上，倒也沒什麼可擔心的，又縮成一團，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只是這麼一鬧騰，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精神頭不是太好，眼下略顯烏青。
“你怎麼了？”如藍不解，“怎麼臉色不太好？”
謝懷璧打了個哈欠，“昨晚我好像聽到什麼呼啦啦的聲音，把我吵醒了。”
“我怎麼沒聽到？”如藍詫異，“我睡得這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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