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藍倒是來了興致,“南風館哦……”
“怎麼了?”謝懷璧撇撇嘴,緊追黎燼而去。
如藍想了想,“回到上京的時候,帶我長長見識。”
“喲呵?”謝懷璧笑得壞壞的,“心癢癢了?”
如藍也跟著笑,“要好看的,特別特別好看的,咱也想嚐個鮮。”
“包在我身上。”謝懷璧拍著胸脯。
兩姐妹嘿嘿笑著,就像是偷腥的貓,滿臉的洋洋得意。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黎燼也能察覺到,來自於二人的春風盪漾,看樣子得看緊點,誰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兩個臭皮匠也能臭味相投。
無妄山中,沒有太多的男女之防,也沒有所謂的禮義廉恥,雖然教於正道,修身養性,可崇尚自由成長,依天賦而成,未曾有過太多拘束。
正因為如此,才能養出她這樣乾淨純真的性子。
赤子之心,不是誰都能有。
這也是為何無妄山這麼多徒弟裡面,只有謝懷璧能看清善惡與孽債,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是幼時或者年少時進的山門,唯有她……從一出生就進了無妄山。
謝懷璧鑽進馬車,黎燼的手裡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封密信,此刻正沉著臉閱看,也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麼,總之他的神色很不對。
在黎燼的身上,謝懷璧看到了殺氣……
“我們什麼都沒找到,真的沒事嗎?”謝懷璧低聲問,“你臉色不太好,這上面寫了什麼?難道是上京出事了?”
黎燼挑眉看她,“上京有人異動,出了點亂子。”
“趁著你不在的時候?”謝懷璧詫異,“又是連環殺手,還是採花大盜?”
黎燼將密信遞過去,“你自己看。”
“這是我能看的嗎?”話是這麼說的,可她這熊熊燃燒的好奇心,何時熄滅過?當即伸手接過,美滋滋的看了起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還真是殺人啊?”謝懷璧愕然,“知府在押解上京的路上,自盡了?為什麼要自盡?若然是意外失火,何必如此?兄長是帝王,最多是斥責奪官,把他貶到小地方便是!大不了不當官了嘛,這也不需要自盡吧?”
黎燼看著她,不說話。
“除非他是被人殺的。”謝懷璧眼前一亮,“被殺的?路上被人殺死了!那會怎樣?”
黎燼揉著眉心,似乎有些頭疼,“這等於是告訴皇帝,告訴天下人,這場大火不是意外,可能是人為,行刺欽差是死罪,是重罪,當滿門抄斬。”
“什麼?”謝懷璧駭然站起身,不敢置信的瞪大眸子,“滿門抄斬?”
黎燼閉著眼睛,好似在養神,“男丁全部斬殺,婦孺流放三千里,這是最好的結果。”
“那要是再往壞處想呢?”謝懷璧扶著車壁,慢慢悠悠的坐下來。
黎燼揚起眉眼看她,“誅,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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