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胳膊，兩隻手。”如藍看向謝懷璧，“兇手是適可而止呢？還是……這只是開始？”
謝懷璧嚼著嘴裡的蹄筋，“我覺得……這事沒完！”
眾人齊刷刷看向她。
啃完了豬蹄，吃得圓滾滾的，四人慢悠悠的出了樊樓，街頭閒逛便算是消食了，上京是天子腳下，最不缺的便是新奇玩意。
更新奇的是，擺在路邊攤位上的一些小冊子。
“我與卿卿二三事？”謝懷璧撿起一本冊子，兀自翻看，“這都什麼東西？”
小販笑嘻嘻的解釋，“這可是如今整個上京，最時新的本子，不看那都不叫上京的人。”
“這麼厲害？”謝懷璧有些不信。
一翻開，忽然眼睛瞪大。
“哇哦？”謝懷璧僵在當場。
如藍不解，“你哇哦什麼？這冊子有問題？該不會有什麼小人畫吧？”
說著，她趕緊伸手接過。
下一刻……
如藍：“哇哦！”
春來：“？”
青花：“？”
“這就一本嗎？”謝懷璧問。
小販神神秘秘的又給她塞了兩本，“分上中下三冊，您手裡拿著的是上冊，我塞給您的是中和下，就是別人家沒有，就咱這兒有，得加錢！”
“銀子不是問題，保證質量才好。”謝懷璧笑得猥瑣，趕緊將冊子塞進袖中，“要是看書體驗感好，回頭我還找你。”
“好嘞！”小販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就知道，這是個大客戶！
春來付了銀子，但還是沒鬧明白，這書冊裡到底寫了什麼，怎麼兩位主子瞧了，都在那裡“哇哦”、“哇哦”的叫呢？
謝懷璧和如藍對視一眼，這可是好東西！
攝政王府。
黎燼剛從外頭回來，沐浴更衣之後便詢問管事，“夫人呢？”
“夫人？”管事先是一愣，其後了悟，這是指那位謝姑娘呢，一時間委實沒反應過來，“夫人這兩日都在街上閒逛，今日亦是如此。不過……”
黎燼剛邁出門檻，不由得眉心微蹙，“不過什麼？”
別是又做了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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