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了潤喉，謝懷璧趕緊拿起一旁的桃花酥，美滋滋的塞進嘴裡。
真好吃！
“這件事跟曼娘沒關係，你們別牽扯上她！”領隊忽然掙扎起來，“放了她，她跟胡姬的死無關。”
趙勇嗤然，“你說沒事就沒事？你說無關就無關？”
“放了她，我就與你們說實話。”領隊垂下眼簾，“否則，我不會說的。”
謝懷璧斂眸，“若是這件事真的跟她沒關係，我絕不問難她。”
“你說話算數嗎？”領隊似乎不信。
謝懷璧嘆口氣，將最後一口桃花酥塞進嘴裡，“以攝政王府為憑，如何？”
“攝政王府？”領隊愣了愣。
趙勇衝著謝懷璧拱手，“你個眼拙的東西，眼前人乃是攝政王妃，皇上親封無妄門門主，她的話可比咱管用，比知府大人更管用。”
“好！”領隊點點頭。
謝懷璧一抬頭，押著他的衙役隨即鬆開了手。
見此，領隊徐徐繃直了身子，跪在那裡嗤笑兩聲，“既是已經到了這地步嗎，我便也沒什麼可瞞著了，只是我有一點我很奇怪，你們是如何懷疑到我的？”
謝懷璧睨了一眼邊上的霍錦城，不得不說這小子的確是個幹大事的料。
她一個眼神過去，他立刻就接住了，變戲法似的從袖中取出紙張和硯臺，連筆桿子都自己準備妥當，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開始研墨寫記錄了。
“因為藥。”謝懷璧開口。
領隊皺了皺眉頭，“吃的藥？可這不是她的專屬，不只是胡姬，便是商隊裡的所有舞姬，都可以問我支取，這有什麼值得懷疑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吃雙倍、三倍的吃，應該只有胡姬一人吧？”如藍接過話茬。
這方面，還是如藍比較有話語權。
領隊不說話了。
“別的姑娘雖然也想保持身段，可沒人敢暴飲暴食，這裡面肯定有你的手筆。”如藍雙手環胸，“這些姑娘可能也在吃你給的藥，但無一人在服了藥之後，還喜食葷腥油膩之物，並且還得劇烈運動。這幾個條件加在一起，才能殺人！”
趙勇點點頭，“那就是說，單單吃藥是吃不死的人的？但是吃了翻倍的藥量之後，再加上兩個條件才能致命。”
“是這個理兒！缺一不可！”如藍都做過試驗了，自然心裡清楚，“對於我提出的這三點，我已經用老鼠試驗過了。”
領隊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你竟是自己試過了？”
“若非如此，我們怎麼會懷疑到你身上，而且來抓你呢？藥是你給的，哪怕你還給了別人，但是唯一吃了翻倍藥量還暴飲暴食的，只有胡姬。我看過你們的餐食記錄，所有人都是清淡飲食，可見並不完全依賴於藥，唯有胡姬是個例外。”謝懷璧美滋滋的吃著核桃酥。
嗯，這個核桃酥不錯，一口下去，滿口都是堅果香，好像比桃花酥還好吃。
“原來如此。”領隊幽然輕嘆，“是我失策了。”
謝懷璧搖搖頭，“倒也不是，而是你們西域的東西雖然不少，但你們身體和腸胃都適應了那些從小吃到大的食物，所以很難達到這樣的效果。而且只有客死異鄉，有些真相才能被掩埋。妙娘之事，西域不少人知道，但在上京卻只是一筆帶過，無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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