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你快說清楚,大家都好防著點,要不然哪天怎麼死都不知道。”賣菜的阿婆將燒餅裹起來,塞進了懷中收著。
她可捨不得現在吃,得先帶回去。
倒是一旁的老大爺,亦啃得美滋滋的,“快說說。”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然是要問個清楚的。
如謝懷璧所言,身邊有個殺人兇手在巡視,誰不害怕?刀子落在別人身上,那叫熱鬧,刀子落在自己身上,那叫致命!
誰不怕死?
“那男人比賣魚郎高點,我當時收攤回家,隔著距離沒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但看得出來那婆娘一個勁的在勾這個男人。”說起這個,小哥滿臉的不屑與鄙夷。
謝懷璧詫異,“勾?”
“那男人站著一動不動的,雖然天黑,但我看得出來衣裳料子不錯,肯定不是我們這樣的粗衣麻布,絕對不像是尋常人,要麼自己有錢,要麼家裡有錢。”小哥神神秘秘的推測。
謝懷璧點點頭表示贊同,“有道理,你繼續說,還發現什麼了?”
“男人拽著她進了巷子裡,我想著也就是這檔子事,沒當一回事。”小哥滿臉的嫌棄,“水生那婆娘做這些個腌臢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咱都不稀罕見著。”
謝懷璧詫異,“都拉進了巷子,你竟然不去湊熱鬧,真是氣人。”
“就是就是,都到了巷子口也不進去看看,這婆娘到處勾人,實在是可恨。”賣菜的阿婆憤憤不平。
老大爺將最後一口燒餅塞進嘴裡,“就是可憐了水生。”
“衣服穿得不錯,說明家裡至少有點小錢,可這樣的人怎麼會找上賣魚郎他媳婦呢?”謝懷璧有些想不明白。
小哥點點頭,將燒餅用油紙包好,遞給了春來,“誰知道呢?背後瞧著,人模人樣的。”
“那大家以後就小心點,要是有訊息,定也要告訴我,萬一哪天在路上碰見,我這心裡也瘮得慌,總歸是要防著點好。”謝懷璧本就生得秀麗,這麼一委屈,誰瞧著都得心軟。
眾人都覺得,是該防著點。
“沒錯,都得小心點。”
大家都覺得,兇手就是兇手,萬一哪天發狂,還不定誰要倒黴呢!
謝懷璧暗暗鬆了口氣,可算是把大家的觀念都給扭過來了,要不然他們還覺得有人在替天行道,哪怕真的遇見了兇手,怕是也要為兇手遮掩。
如今這麼一說,大家心裡都害怕了,自然就不會包庇兇手,而且她還得到了一個有用的資訊。
兇手是個小有錢的男人……
個頭比賣魚郎高。
轉角處,趙勇豎起大拇指,“我們的人問了很久,都沒人提供線索,還是門主有辦法。”
“打聽訊息就得跟他們打成一片,你們這身衣服太刺眼了,還不給人家一點甜頭,誰願意冒著被滅口的風險,為你們提供線索?”謝懷璧咂吧著嘴。
這燒餅還挺好吃的,師姐一定喜歡。
“可是,這男人到底是誰呢?”趙勇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