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齊刷刷的站滿了院子,謝懷璧和趙捕頭一擁而入,火光搖曳,將所有陰暗與罪惡皆照得無處遁形,所有人都親眼所見,黑衣人闖入了金家,想要殺死金家母女。
“混賬東西,朗朗乾坤,殺人如麻,簡直是不配為人!”趙勇厲聲怒喝,“今日不擒了你,我趙勇就卸了這一身公服。”
謝懷璧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激動,“人都抓住了,別那麼激動。摘下他的遮臉布,讓大家都看看,他是個什麼貨色?”
“是!”春來快速上前,直接扯下了男人的遮臉布,順道讓青花趕緊收劍。
主子來了,萬一劍鋒傷著主子怎麼辦?
收起來!收起來!
青花收劍歸鞘,冷著臉站在邊上,但凡男人敢動什麼歪心思,她就弄死這狗東西。
遮臉布扯下,露出了宋吉祥那張熟悉的容臉。
“哦,吉祥布莊的掌櫃啊?”謝懷璧似笑非笑,“這大晚上的,你是趕著來給金家娘子做衣服呢?孤兒寡母的,夜裡得避嫌,你可真是不地道!”
趙勇讓衙役把宋吉祥從地上揪起來,“宋吉祥啊宋吉祥,你是個做生意的,怎麼就成了殺人的惡魔?說,那些人是不是,都是你殺的?”
外頭的百姓議論紛紛,都沒料到竟然是吉祥布莊的掌櫃,一時間都猜不透,這宋吉祥為何要殺人?而且手段為何這般激烈?
“我沒殺人!”宋吉祥不承認。
趙勇氣急,“你還敢否認?你不殺人,大晚上的拎著刀,進金家娘子的臥房做什麼?”
“就是他,就是他!”金家娘子終於回過神來,“那個聲音就是他。姑娘,我沒認錯,就是他!”
謝懷璧點點頭,“別激動,我相信你。”
“宋吉祥,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如藍將金家娘子攙起,瞧了一眼被驚醒,卻不敢哭出聲的靈兒,示意她先抱著孩子哄一鬨。
金家娘子趕緊抱著孩子,去了角落裡待著。
宋吉祥捂著受傷的肩膀,“我沒有殺人,我不承認。”
“你以為不承認,這事兒就能過去?”謝懷璧冷笑兩聲,“你臨孃的時候,露出了馬腳,要不要拿你的手印去比對一下,捂住臨娘口鼻的那個手,是否與你大小一致,連你手上的頂針大小,都是一模一樣的?”
宋吉祥瞳仁驟縮。
“沒想到吧?我猜你也沒想到。”如藍接過話茬,“你當時是臨時起意,所以前兩起案子,查了這麼久,衙門都沒有頭緒,但是在臨孃的身上,你露出了太多的破綻。你當時應該是去取絲線底樣的,回來的路上發現了與鐵匠苟合的臨娘,臨時起意要殺人。”
宋吉祥不說話。
謝懷璧道,“因為臨時起意,所以很多線索都沒辦法偽裝,包括臨娘死的時候,悄悄從你身上夠走了幾根絲線,正是榮華布莊那邊,剛進的一批新絲,還沒來得及鋪開,以至於方便了我們查清楚。”
“那天我們去吉祥布莊,就是為了找這批絲線的去處。”如藍與謝懷璧對視一眼,“於是乎,你就露餡了。”
謝懷璧是看得出來的,宋吉祥已經動搖了。
“沒有十足的證據,我們是不會佈下這天羅地網來抓你的。”趙勇懷中抱著佩刀,“宋吉祥,這一次,你栽了!先把人押回衙門,待審問過後自有定論。”
“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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