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璧極是認真的盯著他,“你心裡,是不是藏著一個人?這個人是你命裡註定的劫數,然後你瞧著我,像極了那個人,所以我已出現,你就死死盯上我了?”
“最近又在看什麼話本子?”黎燼揉著眉心。
謝懷璧不覺得這是話本子,“現實中很多都是這樣的,這天底下哪有無緣無故的一見鍾情,要麼見色起意,要麼見財起意,要麼權勢迷人,總有外部原因。我自認為,不是貌美如花至傾城的地步,攝政王也不是沒見過美人。”
“所以你覺得,我對你的企圖,絕不是你這個人。”黎燼盯著她,目色幽邃。
謝懷璧歪頭,“難道不是嗎?”
“你師父沒告訴過你?”黎燼問,“一點都沒提過?”
謝懷璧詫異,“怎麼著,你還跟我師父有交情?你是我師叔?你當了我的皇叔還不夠,還要當我的師叔?”
“我不是你師叔。”黎燼瞧著她這副滿臉不情願的樣子,“只不過那張血契,是你師父給的。”
謝懷璧喉間滾動,“師父把我賣給你了?”
“你不是破了兩樁案子嗎?”黎燼問,“怎麼就不能從我身上察言觀色一番?”
謝懷璧心下微沉,小心翼翼的湊近他,“你這話,我聽著怎麼有點陰謀的味道?師父沒把我賣給你,那為何給你血契?你拿到了血契,為什麼現在才跟我簽訂契約?你一直在等我下山?不對,你一直都知道,我什麼時候會下山。”
“聰明的小狐崽,真是長在我心尖兒上。”黎燼難得笑了,唇角揚起,勾勒出魅惑的弧度。
謝懷璧有些感慨,本就長著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容臉,又是那樣的好身段,如今靠在軟榻上魅惑著她,真想衝上去跟他拼了。
恃美行兇,天理不容!
他知道,她好色。
他也知道,她就喜歡他這副皮囊。
“你們算計我!”謝懷璧眯起眸子,若有所思的盯著他,即便如此,還不忘往嘴裡送東西,肚子空空腦子也會空空。
吃飽了,才有力氣想事情。
“你……”謝懷璧頓了頓,“你一直叫我小狐崽,而我師父是千狐真人,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關竅?又什麼聯絡?”
黎燼不說話,就笑盈盈的由著她說。
“你為什麼不說話?”謝懷璧皺眉,“我猜錯了?”
黎燼神色平靜了不少,“繼續猜。”
謝懷璧嚼著嘴裡的水晶蝦餃,幽然嘆口氣,“我母后是當今太后,你是攝政王,你們之間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黎燼眼皮子突突跳,伸手扶額,“讓你猜,不是讓你編。”
“咳咳咳,不是就不是吧,這麼兇幹什麼?”謝懷璧喝了口水,“你知道的,我這人素來記性好,嗅覺靈敏,我……我好像想起了一件事。”
黎燼不說話。
“之前出行的時候,有個小道士玄清,跟我說過一句話。”謝懷璧想起了那句話,“人死魂不滅,師父說,我這條命跟國運息息相關。”
謝懷璧難得很是認真,就這麼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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