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在前面開路,“主子仔細腳下。”
“主子,你慢點!”春來小心的撥開周圍斜入的枯枝。
謝懷璧與如藍慢慢悠悠的跟在後面,這邊是個斜坡,分外陡峭,走路都是深一腳淺一腳的,更何況還要背一個人?
除非那人是跟著兇手一起走過來的,否則很難從下面往上送人或者是屍體。
山溪綿長,不知源於何處,不知通往何處。
謝懷璧蹲在溪邊,伸手撩撥著山溪水,“這溪水倒是挺涼快的,這上面是什麼地方?下頭呢?”
“上面是長溪村,下面就進山了。”趙勇站在岩石上,看了看周圍,“長溪村這地方,有點邪門,人走的走,死的死,沒多少人了。”
要是別的,謝懷璧還不感興趣,但是說到邪門,謝懷璧就來興致了。
“怎麼個邪門法?我想知道。”謝懷璧眼睛都亮了。
如藍也湊過來,一臉的八卦好奇,“你說說看,怎麼個邪門啊?會不會比話本子還有趣?”
這也是謝懷璧想知道的。
瞧著兩人一臉好奇八卦的樣子,趙勇的眉心狠狠跳了跳。
你說說,多什麼嘴?
這可是攝政王府的活祖宗,真要是有什麼事,那自己這腦袋,哦不,是全家人的命都得交代在她們手上了。
攝政王,可不是好說話的主!
“那什麼……”趙勇不敢說。
兩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趙勇:“……”
“說啊!”謝懷璧皺眉。
如藍狐疑的打量著他,“很嚇人嗎?”
“也不是那麼嚇人,我就是隨口一說。”趙勇趕緊賠笑,“你們別當真。”
謝懷璧輕咳兩聲,“趙捕頭,你這就不夠義氣了,咱就說是不是得說點實話?這要是關乎案情呢?你說呢?”
“關乎案情?你是懷疑,這兇手可能是長溪村的人?”趙勇是會聯想的。
謝懷璧煞有其事的點頭,“對啊,但凡是周邊的人,都有可能成為兇手,不是嗎?你想啊,誰會大老遠跑這兒殺人?肯定是附近的,是不是?”
“有道理!”趙勇點點頭,“那我說出來,你們可別害怕!”
謝懷璧和如藍那叫一個激動。
來了來了,話本子來了。
“這長溪村原本沒什麼,也不知道怎麼的,從十多年前開始吧,有人忽然就瘋了,而且是一個接一個的瘋,大夫都去瞧過,怕是有什麼疫病之類的,但什麼都查不出來。”趙勇煞有其事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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