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姑娘可真是厲害。”春來豎起大拇指。
一般人都吃不了這苦頭。
“我師姐,那可是不一般的人物,這點算什麼?刨墳都不在話下。”謝懷璧嘖嘖嘖的直搖頭,“這些不過是小菜一碟。”
春來:“刨墳?”
趙勇:“刨墳?”
“刨祖墳不犯法吧?”謝懷璧問。
趙勇:“……”
春來左看看,右看看,這誰知道呢?
不多時,如藍從裡面出來,身上的特製手套和圍腰都已經褪下,用香粉撒了撒自身,無奈的嘆口氣,“什麼東西都爛了,畢竟屍體的腐敗一般都是從內臟開始的,查不出他最後吃了什麼,但可以肯定是,他是活著被塞進去的。”
“活著?”謝懷璧詫異,“這怎麼能心甘情願呢?”
“那就是強迫唄?”趙勇開口。
如藍覺得,“如果是強迫,他應該當時失去了反抗能力。”
“中藥了!”春來了悟。
謝懷璧點點頭,“人在半昏迷的狀態被塞進去,等到想出來就已經來不及了,或者是塞進去之後就沒了呼吸。”
“致命傷是窒息。”如藍開口,“身上的一些都是皮外傷,應該是塞進去的這個過程之中,被樹幹劃傷的,還有便是,他的腿骨有些異常,而且是生前所致。”
謝懷璧問,“是不是塞進去的過程中,造成了腿受傷?”
“不是!”如藍很肯定的搖頭,“絕對不是塞進去的過程中受傷,因為這腿骨已經癒合,說明是陳年的舊傷,這人可能走起路來有點跛腳。”
謝懷璧看了霍錦城一眼,“記下來。”
“跛腳,莊稼漢,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趙勇想不明白。
如藍繼續道,“還有一點很奇怪,年紀不太大,但是牙齒卻脫落了很多,我懷疑他生前不是中過毒,就是受過傷,要不然也不至於掉了那麼多牙齒。”
“樹幹附近沒有發現牙齒啊!”趙勇回答。
如藍忙解釋,“在這之前,就已經脫落,牙床早已萎縮。”
“這人還真是命苦呢!”謝懷璧有些感慨。
如藍點點頭,表示贊同。
的確,吃了不少苦頭,而且還不得善終。
“這麼一個人,誰會想到要殺他?”春來不明白,“這……這什麼仇怨呢?”
謝懷璧坐在臺階上,托腮看向如藍,“師姐,還有沒有別的什麼線索呢?”
“他肝臟發黑,生前身子很不好,可能是一直吃藥的狀態。”如藍繼續說,“別的就沒什麼了,一個尋常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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