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璧點點頭，“好久沒動手，怎麼覺得有點累呢？”
黎燼伸手把人拽過來，旋即打橫抱起，慢悠悠的抱著她走到了邊上。
南風的動作快，當即自茅屋內尋了一把凳子。
擦乾淨，好歹能坐。
“靠在懷裡眯一會，昨夜都沒好好休息吧？”黎燼伸手，撫過她的眉眼，“睡吧！”
謝懷璧好久沒用織夢，這段時間吃好喝好的，整個人都有些懶洋洋的，稍稍一動就累，果然……人不能太懶。
“這真的能直接問？”趙勇有些詫異，“方才可是死活不肯說的。”
如藍努努嘴，“問，你現在問什麼，他都會回答你，而且說的都是真話，絕無半句虛言。”
“好，那我問！”趙勇趕緊湊上去，“周長居，你殺人是誰教唆的？”
周長居躺在那裡，神情遲滯，“一個術士，他說他是鐵口直斷，言我命中帶貴，貴不可言，但是沒遇見好機緣。”
“術士？長什麼樣？他的眼尾是不是有一顆痣？”如藍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周長居點點頭，“是，他眼尾有一顆痣，而且皮膚有點白，整個人有點仙氣飄飄的，可他眼神特別陰冷，讓人不敢直視。”
“薄勝綿！”如藍閉了閉眼，“這個畜生！”
趙勇不解，“如姑娘，你們認識？”
“這個以後再說。”如藍實在是不想提及，那廝就是無妄門的汙名所在。
趙勇繼續問，“東西都賣給誰了？”
“長亭書齋。”周長居回答，“他們跟朝廷上的一些人，還有番邦都有渠道，據說這東西出了番邦，能被當成祭品，尤其是品相好的，一張皮子能賣上百兩。”
趙勇閉了閉眼。
如藍牙根都快咬碎了，這還是人嗎？
人性怎麼能扭曲成這樣？
“那些孩子是怎麼回事？”如藍問。
周長居垂下眼簾，“好品相的女子不好找，我們只能另闢蹊徑，抓孩子比抓女子要容易得多，所以我就打算把這些孩子賣給人牙子。”
“溪邊林子裡的那個男子，是不是你們殺的？”趙勇盯著他。
周長居應聲，“是！”
“死者姓甚名誰？你為何殺他？”趙勇問。
周長居的臉上浮現出驚恐之色，“那是木匠，殺他是因為村子裡似乎有鬼怪作祟，為了鎮邪，不得不如此。”
“什麼？”趙勇沒明白，“鎮邪？”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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