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居說,那術士走的時候,好像提了一嘴地下城,到底去沒去就不知道了,但我想著終究是線索,既然你們有仇,線索自然是越多越好。”趙勇忙解釋。
如藍點點頭,“多謝,我知道了,待我為劉氏施針結束,就去告訴小寶。”
“好,那我先回去了!告辭!”趙勇拱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如藍握緊了手中的銀針。
地下城?
真的去了?
還是虛晃一槍,弄的假地兒?
劉氏幽幽睜開眼,“如姑娘……”
“沒事,我繼續為你施針。”如藍繼續施針。
劉氏嗓音暗啞,“我父親……”
“已經驗證了是中毒身亡。”如藍回答,“所以這筆血債都會記在那死鬼頭上,斬首示眾已經不足以懲戒,知府大人覺得,還是應該腰斬為好,以此為戒,那些個入贅的都得安分守己,若是存了殺人害命之心,都是如此下場。”
劉氏閉上眼,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真好!
如藍為劉氏施針完畢,其後為她把脈。
有所緩解,只是還需要堅持。
真是可憐,被枕邊人折磨成這樣……就算是治好了,也只是短命之人,最多是好受一些,可身體機能和衰敗的五臟六腑,是不可能再恢復了。
“所以說,看走了眼,一輩子都完了。”如藍走出了無妄門。
這訊息得儘快告知謝懷璧,小寶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累著了,黎燼帶謝懷璧回來的路上,她一直呼呼大睡,饒是回到了攝政王府,也只是短暫的睜開眼,又翻個身繼續睡。
“真是個小懶狐。”黎燼坐在床邊,“怎麼好像瘦了?”
前陣子剛養回來的一些肉,這會又沒了,真是個不好養的小狐崽,最近都沒有好好吃飯的嗎?身邊伺候的人,都是吃乾飯的?
為謝懷璧攏了攏被角,黎燼抬步出門。
南風和西嶺在外面候著。
“去樊樓,打包一份她素日里喜歡吃的。”黎燼當然知道她的行程。
今日為何出現在長溪村,便是因為擔心她的周全。
哦不,更確切的說,天還沒亮,他就已經趕到了長溪村,他們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雙方打起來的時候,謝懷璧這一方有勝算,所以黎燼沒出手。
孩子貪玩,那就好好玩,反正有他兜底,那些人壓根不可能碰她分毫……
如此,她能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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