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知道?”老闆娘直搖頭,“真的邪了門了,酒肆還起火了呢!”
謝懷璧嗑著瓜子,“酒肆還起火了?誰放的火?”
“衙門來查了,說是意外。”老闆娘沒說的是,意外多了之後,誰都知道不會是意外。
人為才會抹去痕跡,一點痕跡都不留的那種。
“所以這些事情之後,邊上就再也沒有這些帶水的鋪子。”老闆娘有些感慨,“出了這麼多事,就跟遭了邪似的,尋常人也不敢往這湊,除非錢多燒得慌。”
謝懷璧點點頭,青花抱起了那包瓜子,從始至終沒說一句話。
“姑娘,你是不是要賃鋪面?”老闆娘好奇的問。
謝懷璧嘆氣,“本來覺得這有個溫泉館,我在隔壁弄個澡堂,弄個茶館什麼的,大家喝喝茶,累了去搓澡去泡溫泉,這得多愜意,如今聽您這麼一說,我哪兒敢,萬一銀子打水漂,我不虧大了?”
“是啊,姑娘換個營生,咱不知道這溫泉館裡都有什麼大人物,總歸不好惹,橫豎哪兒不是鋪面?”
謝懷璧笑著轉身,“就是,我去別處找找,多謝老闆娘的瓜子,炒得很好,滋味甚好!”
“喜歡的話,吃完再來!”
謝懷璧緩步離開,只是臉色不太好,“看樣子這溫泉館背後有不少勢力,便是衙門都差不出個所以然。這件事要是不弄清楚,以後可能要出大亂子。”
這可是上京,這樣的地方還有如此腌臢之事,說明背後之人要麼狗膽包天,要麼權勢滔天。
呵呵,滔天權勢?
能大得過她的皇帝哥哥,還有黎燼嗎?
她倒要看看,哪個王八羔子在背後搗鬼?
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主子,後面有人。”青花壓低聲音。
謝懷璧深吸一口氣,“我們引起別人注意了,他們開始探我的底。”
“主子,我去解決他們。”青花沉著臉。
謝懷璧摁住她拔劍的手,“別動,讓他們跟著,也讓他們早點動手。要不然,我們總在兜圈子,實在是麻煩得很!”
最直接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他們下手,對她下手!
“主子?”青花遲疑。
謝懷璧笑了,“你護不住我?”
“護得住!”青花斬釘截鐵。
她本來就是來保護主子的,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她這條命也就不必留著了!
“那不就成了?”謝懷璧不急不緩的開口,“回無妄門。”
青花垂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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