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璧想了想，“老男人？”
“真的論輩分，你還得喊人家一聲皇叔呢！”如藍壓低聲音，湊到她耳畔低語。
謝懷璧愣了愣，“師姐，昨兒個送來的話本子，好像就有一本叫……嗚嗚嗚……”
如藍慌忙捂住了她的嘴，“哎哎哎，你這死丫頭可不要學！話本子是讓你消遣的，不是讓你學壞的，要是你真的學壞了，傳到師父和師姐他們耳朵裡，我就死定了！”
“話本子來源於現實，肯定也是有點什麼禁忌戀之類的，何況現在黎燼和我定了契，我兩分不開了。既然已經綁在一起，為什麼不玩出點花樣來？師姐他們不是說了嗎？在哪兒摔倒，就在哪兒絆人，反正一個是摔，兩個也是摔，丟臉不能丟自己一個。”謝懷璧理直氣壯。
如藍張著嘴，“師姐都是這麼教你的？”
“對啊對啊，不管怎樣，別落單。”謝懷璧覺得這不是學壞，這叫躺贏，只要不是自己輸，什麼手段都可以，畢竟人活一世不過數十載，為什麼要端著呢？
如藍答不上來。
小師妹一直活得很通透，不會內耗，只會耗別人。
無妄門。
很多人都在等著一個結果，他們一回來，金娘子就衝了出來。
“門主，你們回來了。”金娘子有些擔心，“那些姑娘不太好”
如藍詫異，“什麼叫不太好？”
“就是每個人都……”金娘子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一時間有些無措，“好像求生欲不高的樣子，就是有點想死。”
話音剛落，謝懷璧與如藍快速往前跑。
在困境的時候，人總盼望著見到曙光，可如今真的見到了曙光，卻忽然發現光亮之下的暗影真的會吃人。
無法面對的現實和未來，才是真正的人間煉獄……
屋子裡那麼多女子，都是絕望的。
有人躺在木板床上，有人站在視窗，有人蜷縮在牆角，有人抱成團，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脆弱，眼神都是一樣的絕望。
謝懷璧和如藍進去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們的身上。
“你們……”
如藍不知道該怎麼說。
謝懷璧想了想，“你們都想回家嗎？”
沒人回答，但是所有人的眼睛裡都帶著淚。
想哭，哭不出來。
每個人都在害怕，害怕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
姑娘的名聲，清白，生路。
哦，還有家眷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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