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只吃活物,不吃死物。
“我們剛住進來第一晚,就出了這樣的事情,那麼其他人呢?既然是租屋子,肯定是想住兩天的,有些甚至於住十天半月的,處於本能,會在安頓好之後就出去看看,熟悉周圍的環境。”謝懷璧只覺得細思極恐。
如藍明白了,“出去熟悉地勢地形,不會帶行囊,只會隻身前往,或者是家人同伴一起出去走走,等發現不對勁想要往回趕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人死在外面,行囊留在屋中。
“如果我們沒有功夫的話,只怕已經成了那些活物的口中食。”謝懷璧倒吸一口冷氣。
黎燼環顧四周,“找找看,這屋子裡的異常,看看有沒有其他人租戶留下的痕跡?”
“是!”
“好!”
所有人都開始翻找屋內的東西,櫃子裡,床底下,桌子底下,甚至於房樑上……所有的地方,都不能輕易放過。
還真別說,真的讓他們找出了端倪。
衣櫃裡的衣裳,不是同一個人的,也不是簡單的一家三口之類,作為租賃的房子,不可能留下這麼多的東西,主人家一般會將自己的痕跡都帶走。
那麼這裡留下的,應該都是前任租戶的東西。
“這些衣裳有男有女,而且尺寸、料子都不一樣,有好有壞,甚至於連縫製的針腳都不是同一個人的。”青花檢查衣櫃裡的衣裳。
西嶺挪出了床底下的木箱子,開啟來是一些零碎的東西,“這些東西也是,瞧著不像是一個人的,都是一些日常用品,比如說這些水袋和水囊,一般來說行路人不可能丟了水囊,要不然如何趕路?”
“桌椅板凳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有幾處是新的。”黎燼伸手指了指,“門窗也是,是最近修葺回來的,想必在外面之前,有人用這些桌椅板凳砸過什麼,或許是自救,或許是抵禦外敵。”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對方面臨著生命危險,當時的情況一定很緊急……
“門窗可能是因為無路可逃的時候,下意識的抉擇。”謝懷璧補充。
眾人面面相覷,情況似乎已經很明瞭了。
有人跑回來之後,第一時間會跑進院子,然後想著外面沒動靜了,就拿著東西趕緊離開,誰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鴉雀會突然出現,那麼這些鴉雀是不是也會吃活物呢?
畢竟,同一個人豢養出來的東西,不會太大的差別。
“先彆著急,等著南風的訊息。”黎燼握住了謝懷璧的手,牽著她坐在了床邊。
如藍貼在視窗,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院子裡有鳥叫聲,有翅膀煽動的聲音,顯得很是凌亂,所以暫時不能出去。
青花和西嶺則一個透過窗戶縫隙,一個趴在門縫上看,都在留意外面的動靜。
“院子裡都是鳥。”如藍低聲開口,“這些鳥一個個眼睛發紅,好像要吃人一樣。”
謝懷璧嘆氣,“師姐,有沒有可能,他們本來就要吃人?只是現在吃不到?而現在即將被吃的,是我們?”
他們,便是它們的食物。
驀地,院子裡呼啦啦一聲響,伴隨而來的是一道黑影一掠而過,緊接著落在了後院。
“南風!”如藍心頭一驚,見著從後窗竄進來的身影,險些喊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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