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說的時候,無意識的掃了一眼簡初手裡的存摺,上面清楚的寫著何薇的名字。
王大山能看到,當然是因為簡初故意給看的,萬一朱成遠說他的存摺丟了呢,她也有人證不是。
當然了,前提是朱成遠敢報警。
就簡初對他的瞭解,她相信他不敢。
首先不說這二十根大黃魚了,就是這八千塊錢的存摺,他也解釋不清楚,所以他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至於何薇有錢,那是整個家屬院都是知道的。
何微她本就是市裡姑娘,又是獨生女,根本不差錢,不然,就朱成遠這勢力眼的傢伙,根本不會和她走在一起。
不是說何薇不好看,相反她很好看,他們這小小的縣城,能和她相比的屈指可數。
主要是一個巷子裡住著的,大家都知道,朱成遠是什麼貨色。
家屬院的人背地裡沒少說,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除了綜上所說,何薇還有工作,每個月的工資,
“”除此之外,還有她的前夫每個月還會寄六十塊錢。
朱家的生活,可謂是整個家屬院最好的。
供銷社附近沒多遠就有一家銀行,剛好兩個存摺都是這家銀行的。
簡初走進去的時候,意外的人還有些多,有四五個人在那裡排隊,看這穿著,應該都是在廠裡上班的工人。
她想了想,這估計都是發了工資,來存錢的。
她這要是老老實實的排隊,一時半會可是輪不到她。
“叔,你這是來存錢啊,怎麼不是我嬸來啊?”
排在第一個的男人,轉頭看向了簡初,想了好半天,也沒有想起來這是誰家的孩子。
到底年紀擺在這裡呢,即便想不起來,也不能讓話落到地上,
“丫頭是你啊,你嬸子今天不是上班嗎,我這剛好輪休,你爸媽呢?怎麼讓你一個孩子來了。”
“我爸這不是上班嗎,這不是才換了房子,添置的東西有點多,我媽讓我來取點錢。”
簡初邊說邊從身上的挎包裡掏出一包大前門,
“叔,這是我舅舅帶回來的,給你嚐嚐。”
簡初哲嘴裡說著給人嚐嚐,但是就不往人手裡送。
這下,這男人還有什麼不動的,笑著接了過來,
“行,那叔今天就借你舅的光,嚐嚐這煙。”
煙拿在手裡,男人自覺地往旁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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