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將餛飩放在桌上,然後把筷子拿去洗。
何薇把被褥鋪好,又去洗了把臉,一臉疲憊的坐了下來,接過筷子,小口地吃著餛飩。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但是卻已經物是人非。
母女倆吃完飯,何薇又去隔壁陳奶奶家借煤爐子燒了兩鍋開水洗澡。
這五月底的天氣還是很熱的,兩個人風塵僕僕的,簡初又剛從醫院出來,不洗澡根本沒法睡。
洗完澡,何薇在洗著衣服,簡初則是坐在廊簷下吹著風。
朱成遠的一萬塊錢加上何薇的四千塊錢,現在是六零年代,買房子不太現實,就是要買也去首都買四合院。
滬城的倒是可以考慮去郊區的鄉下買個宅基地,自己蓋,當然了,這是長期投資,短期是看不到效益的。
晾完衣服的何薇,轉頭就看到正在發呆的小初。
小初的這張臉是和簡明哲越來越像了,但是簡明哲是那種俊朗堅毅的,氣質更加不用多說了。
小初則是多了女孩子的柔和,雖說現在有點瘦,但是底子在這擺著,她的小初其實更像她那個前婆婆。
她嫁給簡明哲的時候,她的婆婆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她只在照片裡看過,即便是一張黑白照,也掩蓋不了婆婆的美。
她的小初從小就漂亮,像是櫥窗裡的洋娃娃一般,簡明哲看女兒比他自己的命還要重要。
她離婚帶走小初的時候,是她第一次見他哭,她從火車的車窗裡,看到簡明哲一直在追著火車,看著他那副模樣,她差點就心軟回頭了。
只能說,比起孩子,她最愛的還是她自己。
何薇想到什麼,突然問道。
“小初啊,媽媽裝房本的鐵盒子呢?你帶上了沒?”
“帶著呢。”
簡初起身回屋,何薇也跟著來到屋裡,就見簡初從一個裝衣服的包裡掏出鐵盒子。
何薇遲疑了一下,剛剛她也翻了包啊,怎麼沒看到,不過這會也顧不上那麼多。
她拉著簡初坐了下來,將鐵盒子開啟,拿出裡面的東西。
“小初,這是當年我和你爸爸結婚的時候,你姥姥給我準備的三金,放在我這裡也沒什麼用,給你。”
說完何薇又開啟另一個布包,裡面是一對玉鐲子和一個珍珠項鍊。
“這個呢,也是我和你爸爸結婚的時候收到的,不過是你爸爸給我的,你爸爸說,這是你奶奶的東西。”
簡初對於何薇和簡明哲的態度是不同的,簡明哲的話,她可能還會虛情假意一番。
但是對於何薇,簡初覺得沒必要客氣,原身走到這一步,可謂是她一手造成的。
既然她給了,那她自然要拿著,不拿著,難道等她留給那群白眼狼嗎!
盒子裡還有一個小盒子,何薇開啟,裡面是一枚閃瞎人眼睛的鑽戒,一條鑲滿鑽的項鍊,還有一條手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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