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聽後,紛紛點頭稱是。
於是,玄道宗眾人整理好行裝,小心翼翼地跟在蕭家隊伍後方,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他們一邊警惕著周圍的未知危險,一邊留意著蕭家的一舉一動。
“許師兄,我就納悶了,蕭家那少主殺了我們玄道宗第一聖子,此番又在這秘境之中坑了咱們第二聖子一把!”
趕路途中,一名年紀稍輕一些的玄道宗弟子低聲在先前那名許姓青年便是開口道。
“咱們玄道宗,理應與蕭家不死不休才是!”
“可為何我感覺,此番這蕭家少主坑了咱們第二聖子後,竟然沒有趁機對咱們出手。”
“再者,聖女對待蕭家的態度,似乎並未將蕭家之人視為我們玄道宗的死敵!”
“你個白痴,小聲點,切莫讓聖女聽見了!”聽得師弟這一番話,許姓青年立馬便給了這個年輕弟子一記腦瓜崩。
緊接著,許姓青年又道:“咱們這位聖女,在我們玄道宗的處境如何,你難道不清楚嗎?”
“先前第二聖子都當著咱們的面,直呼聖女為‘賤人’!你想想,咱們聖女的心,可能會向著咱們玄道宗嗎?”
“不怕跟你說,依你師兄我來看,咱們這位名義上的第一聖女,整不好此番還真有可能做出對不起咱們玄道宗的事情來。”
“你別看她話裡話外,都似乎是為了此番帝尊試煉,是為了咱們玄道宗。”
“可是呢?對待咱們玄道宗的大敵蕭家,態度卻曖昧不清!”
“而且你別忘了,先前咱們這位聖女還與蕭家那少主私聊過呢!”
“天知道,咱們平日裡看起來冰清玉潔的聖女,是不是與那位蕭家少主有一腿呢?畢竟,那位蕭家少主喜好女色的性格,整個九州之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聽著許姓青年的分析,那名玄道宗年輕弟子一個勁的直點頭。
一旁的其餘幾名玄道宗弟子,也是悄咪咪的加入到了群聊之中。
而從他們嘴裡出來的話語,幾乎沒有一句是站在姚曦這邊的。
幾人雖然說是在小聲議論,但身為入聖境後期的姚曦,自然是將他們說的這些話都聽得真切。
一時間,在最前方帶路的姚曦,一雙玉手不禁緊握了起來。
但是,她倒也並未去出言制止。
畢竟,這樣的事情,在玄道宗她都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只是,聽著這些師弟師妹們嘴吐出了的骯髒汙穢之言,使得這位聖女的心,第一次的對玄道宗生出了一絲動搖。
平日裡在玄道宗內這般背後議論她也就罷,如今可是帝尊試煉啊!
這幫人,卻仍舊視她這位聖女為閒聊的談資。
甚至,言語之間,沒有絲毫避諱與恭敬。
“如此宗門,我真的該效死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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