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沈柔柔一聽，頓時哭出來了，像是被沈昭寧這句話傷到了。
“姐姐，是不是我做什麼都不對？是不是我活著，就礙著你的眼了？”
裴雲崢看不下去了，“昭寧，你今晚確實過了。”
“她哭了，就是我的錯嗎？”沈昭寧不明白。
沈柔柔的哭聲頓了一下，卻依舊大度極了，“雲崢哥哥，算了吧，我害得姐姐試藥，姐姐心裡有氣也是正常的，我不怪姐姐……”
她說著，伸手拉了拉沈昭寧的手。
沈昭寧想把手抽回來，但沈柔柔抓得更緊了，尖尖的指甲掐進了肉裡。
兩人拉拉扯扯。
“啊！”
忽然，柔柔驚呼一聲，整個人往一旁倒下了。
沈昭寧被她一拽，跟著摔了。
被蛇咬過的地方傳來一陣鑽心的痛，彷彿連靈魂都在顫抖。
沈昭寧死死咬牙，沒有出聲。
沈柔柔卻先哭了。
“好疼……”
“我的膝蓋磕到了，好疼呀……”
裴雲崢大驚失色，連忙把沈柔柔扶起來了，“柔柔，你磕著哪裡了？讓我看看。”
沈柔柔捂著膝蓋，嘴裡說著“沒事沒事”，眼淚卻掉得更兇了。
裴雲崢哄了好一會兒，她才把裙子撩起來了，露出膝蓋上那一小片紅。
“就這麼一下，皮都沒破。”裴雲崢又氣又笑，在她白皙的臉上掐了一下，“你從小就這樣，摔一下就哭半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腿斷了。”
“可是很疼嘛。”沈柔柔嘟著嘴，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雲崢哥哥，你別怪姐姐，是我自己沒站穩，不是姐姐推我的。”
裴雲崢這才看向沈昭寧，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昭寧，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可柔柔什麼都沒做錯，你何必推她呢？”
“雲崢哥哥，你別說了，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柔柔從他懷裡掙出來，一瘸一拐地走到沈昭寧的面前，朝她伸出了手。
“姐姐，地上涼，我扶你起來。”
她的眼眶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勾起了一絲挑釁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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