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沼澤拿筷子的手在半空中頓住了。
他確實是問過柔柔的，但柔柔說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了，可能被下人落在哪裡了。
但此刻，他看著沈昭寧蒼白的臉，那句“還沒拿到”硬生生卡住了，只能含含糊糊地說：“過幾天再說吧……”
沈昭寧愣愣地看著他，眼中的亮光驟然熄滅了。
“大哥，沈柔柔真的會還嗎？”
沈沼澤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耐煩了，“柔柔說了會還的，你不要總把別人往壞處想。”
柔柔一向純良，難道還會貪圖她一個長命鎖嗎？
沈昭寧又說：“大哥，我真的沒有時間了，這是我最後的執念了……”
沈沼澤僵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沈昭寧會如此執著的。
“不過是一把長命鎖，都是大同小異的，不如我賠你十把吧，可好？”
之前那把，就讓給柔柔算了。
沈昭寧卻拒絕了。
“大哥，我只想要回我的長命鎖，我不要別的。”
“都是一樣的。”
“既然都是一樣的，我要回我的長命鎖，你再給沈柔柔十把長命鎖，可以嗎？”
“……”
沈沼澤說不出話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打算敷衍過去。
“柔柔的及笄禮就在眼前了，你就不要在這種小事上跟柔柔計較了，你到底是姐姐，讓著妹妹一些也是應該的。”
沈昭寧聽著這句話，心頭已經泛不起一絲波瀾了。
她想問，她還要怎麼讓呢？
“大哥，我已經讓了四年，我不想再讓了，可以嗎？”
哪怕只是一次。
沈沼澤把筷子往桌上一擱，聲音不大，但語氣已經冷了幾分：“你讓一下怎麼了？你是長姐，讓著妹妹天經地義。”
“再說了，柔柔又不是不還，只是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找到，你至於這樣嗎？好像我欠了你什麼似的。”
果然，又是這樣的話呢。
沈昭寧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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