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衍支支吾吾，額頭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大哥，都這麼晚了，沈昭寧肯定歇下了。”
“再說了，你剛從禁衛營回來也累了，明天再去也是一樣的。”
這下子，沈昭衍是真慌了，就怕沈昭寧在背後告狀。
沈柔柔也跟著附和，聲音軟軟的，理由卻說得很圓：“二哥說得對，姐姐身子不好，這幾日怕是累著了，就讓姐姐好好歇著吧。”
沈昭澤沉默了，目光在沈昭衍和沈柔柔之間緩緩轉了一圈，覺得他們有事瞞著自己。
“你們慌什麼？”
“我問一句昭寧的事，你們一個搶話，一個解釋，我就去偏院看她一眼，又不會吃了她。”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沈昭衍的臉一下子白了，趕緊擺手：“沒有！能有什麼事瞞你！”
“大哥，我就是覺得你對沈昭寧太好了，她那種人不值得你一趟一趟地跑。”
沈柔柔跟著點頭。
沈昭澤聽後，便不再問了。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明日還要早起，你們都早些歇息吧。”
說完，便大步走出去了。
沈昭衍和沈柔柔卻一動不動，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不見了，才同時鬆了口氣。
“呼……”
沈昭衍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沈柔柔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嫌惡，但很快就被她慣常的柔順蓋過去了。
“二哥，方才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姐姐那事……”
“噓！”沈昭衍慌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你瘋了？大哥剛才已經起疑了，你該敢提？”
沈柔柔拉下他的手，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還是乖乖點頭了。
“我心裡有數的，反正姐姐的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只要我們不說，誰也不會知道。”
“二哥，你快回去歇著吧，別讓大哥再撞見了。”
沈昭衍應了一聲，推門出去了。
不料，沈昭衍剛走出院子，便迎面撞上一個筆挺的身影。
沈沼澤站在那裡，像是等一會兒了。
“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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