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遺蹟中還爆發了一次君戰,那一戰極為慘烈,雙方各有傷亡,才逐漸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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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楚巖,倒是安全,畢竟北冥皇朝勢力再大,也不可能潛入到魔宗來殺他。
跟隨虛影回到魔宗以後,楚巖便獨自一人在住所養傷,這一次一戰,他受了很重的傷,元氣也透支太多了,必須抓緊,否則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師兄,你受傷了?”望風一直在魔宗,見楚巖重傷頓時急了:“怎麼回事?誰傷的你?”
夢雅攙扶著楚巖,在一旁白了白眼:“你的好師兄一怒為紅顏,殺了北冥皇朝一皇子,能保住小命,受點傷不錯了。”
“師兄這麼厲害?”望風聽聞整個過程後非但沒有忌憚,反而十分崇拜,興奮的笑道:“我就知道我師兄非凡人也,區區北冥皇朝太子,還殺盡天下皇,不自量力。”
“……”夢雅一陣無奈的搖頭:“你可知北冥皇朝有多麼龐大?天碑十六脈,三大皇朝,北冥皇朝為最,比之九幽、紫雷也強大許多,若是真的不計後果開戰,即便我魔宗都不如。”
“怕什麼,我師兄遲早會入君境的,那時區區一皇朝之地,我師兄一人足矣蕩平。”望風驕傲道,對楚巖有著莫名的崇拜。
“是,你師兄最厲害。”夢雅沒好氣的白了白眼,是真服了這一對天不怕地不怕的師兄弟:“你先養傷吧,此事非同小可,可能會驚動魔宗,我父親讓你先療傷,至於傳聞,不必理會。”
“嗯。謝謝師姐。”楚巖真摯的道,他很清楚,這次沒有夢雅,自己即便不死,也絕非現在這樣輕鬆,恐怕又要被逼到絕路。
“知道就好。”夢雅哼了聲,才起身離開。
往後半月裡,楚巖足不出戶,始終在療養,古烈和紫茵、朱峰會時常來看他,給他送一些丹藥療養。
而魔宗內卻並不平靜,關於楚巖斬殺北冥殺皇一事,傳出了兩種不同的聲音。
其中一些,是認為楚巖打破了平衡,連累魔宗,想要懲治楚巖,其中便包括殺伐魔君,當日楚巖拒絕他的邀請,還耿耿於懷。
也有人認為楚巖這一戰沒錯,被人追殺,跨越兩境反殺,是真正的天才,應該受到魔宗的重點培養,視為天驕。
總之傳聞不斷,說什麼的都有。
對此望風很不樂意,還因此和邪雲一批弟子發生口角,大戰一次,但被邪雲戰敗,後夢雅出手,才收場。
然後接下來的半月,就是楚巖和望風一起養傷了,每次看見自己旁邊憤憤不平的望風楚巖便苦笑:“你這又是何必?”
“誰讓他們說師兄?那邪雲,竟嘲笑師兄膽小之輩,不敢和他一戰,不配在魔宗,不配修魔道!”望風不爽道。
楚巖平靜一笑:“流言而已,何須在意,將來若有機會,我自會讓他知道,何為魔道。”
“傷勢怎麼樣了?”楚巖又問道,望風咧嘴一笑:“不礙事。”
“那出去走走吧,一個月,也不知青衣如何了。”一想到那瘦小,卻倔強擋在自己身前的青衣,楚巖便有些心疼。
“好。”望風從床榻上跳起,準備出門。
但兩人剛走出府邸,還沒出院落,便被人擋下。
“站住!”有兩名弟子冷道,望風在一旁立刻不悅道:“你們這是何意?我師兄也是魔宗弟子,難不成還要被你們禁足嗎?”
有一名弟子還算客氣,看向楚巖道:“楚師弟,你也別為難我們,這是上面的意思,在宗門判出對你的抉擇前,你還是不要外出的好。”
楚巖微微皺眉,他雖從夢雅每次來的臉色便能猜到,事情並不如意,但卻沒想到,竟到了對他禁足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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