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青衣身邊有這種人,他根本做不到,他突然大聲的笑了,充滿嘲諷:“我不甘心,這是天要亡我!”
“與天何干?你該後悔的,是你教子無方,當年在匠心城,若非北冥殺皇狂傲無比,你北冥皇朝也不會有此一劫。”魔宗方向,夢雅冷漠的開口,一語道破天機,是啊,若非匠心城一事,楚巖又怎會與北冥皇朝結下死仇?
哪怕北冥殺皇后,北冥皇朝若不仗勢欺人,在天君遺蹟幾次追殺魔宗、楚巖,又怎會有今日一幕?
一切有因果,皆輪迴。
北冥帝君無言以對,下一刻,分解的力量到了他身上,他在一片光華中,化作粉末,消失了。
自此一刻,通天星海,再無北冥。
幾名守衛降臨,落在青衣身邊:“答應你的,我們已經做到,天門開啟,我們該走了。”
“再等等。”青衣脆生生的道,她又看一眼天君遺蹟方向,有不捨,但她卻知道,這一次她必須要走了。
葉尋等人抬頭看向青衣,望風皺眉的喊道:“青衣姐,你要走了麼?”
青衣低頭看向望風,猶豫下,她展顏一笑,很動人,隨即她抬頭看向那片青天,努力不讓淚水流下。
“告訴他,我會一直等他。”青衣低語聲,轉身,踏空而去了,她最後的聲音,落在所有人耳中。
眾人皺眉,都不解,青衣口中的他是誰,楚巖麼?
可是楚巖已死於遺蹟之內,她又何苦?
青衣終是離開了,如九天玄女一般降臨,滅了北冥,又隨著一眾人,朝著星海之上離去了,籠罩著星海的雲,遮不住她的路。
看著那離去的倩影,所有人都呆住了,這是一個怎樣的女子,為了她,不惜變一方殺神,她說,她會一直等他。
這一日,通天星海,包括下方御統的百條星河都有異象生出,有這一條青色通往九天的路,上方有一如仙女般的倩影,在無數仙兵神將的護佑下,凌空而去,然後,她在也沒有回來過。
之後,天穹降雨,有人說是仙女的眼淚,化作雨水降臨,在紀念她心中愛的人。
“青衣姐對師兄真好。”望風紅著眼。
“是啊,十年如一日的守護,也不知那傻小子幾世修來的福氣。”夢雅在一旁自嘲的笑了,這一刻的她,終於明白了,楚巖在天君遺蹟的最後一刻,為何會向青衣告白了,女孩清冷,卻總是那樣倔強著,守護他。
為他一人,屠北冥一城。
那一日在落崖上的一幕,不禁又浮現在腦海,少年於崖下修行,少女在崖頂,但少女的心,卻全部在少年身上。
“可惜了我師兄,他本該絕代天驕。”望風又捏緊拳,怒意更濃了,背後的魔影咆哮。
葉尋雙眸一閃厲色,接著他目光掃過通天星海:“一切還沒有結束,這仇,唯有血償。”
北冥被滅了,這一事在通天星海引起極大的驚動,因為這件事,紫雷皇朝、九幽皇朝、西域星河、劍無涯、獸王殿幾大脈都不安著,當日逼破楚巖的人還有他們,若青衣報復,他們怕是和北冥皇朝的結果一樣。
轉眼數日,青衣並未再出現,彷彿永遠的消失了一般,這才讓幾大脈的人鬆了口氣。
但北冥被滅一事,卻無人忘記,一時間,沒人在找魔宗的麻煩,還有一件事,便是天帝門橫空出世,在通天星海駐紮,這事引起極大驚動。
天碑山派出使者前來,但被葉尋拒之不見,加上神柱山也有頂級存在參與,所以一時間只要天帝門不在通天星海為所欲為,天碑山便也睜隻眼閉一隻眼了。
除了這件事外,北冥被滅,北冥殺天成為北冥皇朝唯一遺留的皇族,他於天碑山上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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